胡适的《蝴蝶》是经典还是丢人现眼?这首诗被编入中国语文教材,很多人表示疑惑。觉得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04 00:03:16

胡适的《蝴蝶》是经典还是丢人现眼?这首诗被编入中国语文教材,很多人表示疑惑。觉得这首诗直白平淡毫无韵味和意境可言,也有无病呻吟的嫌疑。 翻开课本,几行字躺在那里:“两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有人看了一眼,心里就犯嘀咕,这就是要孩子反复背诵的“名篇”?前几年《守时的柳传志》跑到福建小学一年级“诚信教育”里,把全国骂声招了一遍,好不容易撤下去,这回换成胡适的《蝴蝶》进教材,老百姓那点耐心又被试探了一回。 问题就两个:诗行不行,人靠不靠谱。 先看这首《蝴蝶》。开头两只黄蝴蝶一起飞上天,画面挺直白。紧跟着一句“一个忽飞还”,读懂了字面意思,心里还是打问号:这只蝴蝶为啥又飞回来了,是怕高,变卦,还是作者一时兴起加了一笔?接着冒出来“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读到这,连那只蝴蝶落在什么地方都没弄清,只听见作者替它下了个“可怜”的判断。 结尾那句“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再看开头“两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前后对照,像两段临时拼在一起的小作文,情绪有,筋骨松。 古人写蝴蝶,是另一种路数。王驾雨后看花,随手一句“却疑春色在邻家”,春天就被推到墙外;李贺写“东家蝴蝶西家飞,白骑少年今日归”,蝴蝶一晃身,少年就回来了;寇准看玉蝴蝶花,“装成蝴蝶满纤枝”,连造化都被写得有点调皮。 几个句子转下来,人没怎么出场,天地已经活了。 再回头看《蝴蝶》,两只黄蝴蝶除了黄,没牵出季节,也没牵出人物兴衰,只剩一声叹气式的“孤单可怜”,级别差不多就停在最粗浅的“物境”。 王昌龄说诗有物境、情境、意境,王国维又分“有我之境”“无我之境”。 拿来当把尺子量一量,差距就出来了。《蝴蝶》里,看不见一个清晰的“我”,也看不见被蝴蝶带出来的世界,只剩一团模糊情绪在那儿打转。换个普通作者署名,多半只会躺在旧报纸角落,很难轮到课本里占位。 争议还不只在诗上,还绕着“胡适”这两个字打圈。 很多人提起他,先想到白话文、新文化、大学校长,再往后翻近代史料,这个人的另一面也不太好回避。 抗战前后,南京上层有个所谓“低调俱乐部”,一帮政学军界人物凑在一块,主张对日“低调”,多谈和解,少提硬抗,胡适也出入其中,这在一些研究和档案里写得很清楚。 站在战时气氛里看,这套“低调论”很容易被看作软弱退让。 蒋介石对胡适的看法就在日记里摆着:一九六二年胡适猝死,他先记了“闻胡适心脏病暴卒”,过几天又写“胡适之死,在革命事业与民族复兴的建国思想言,乃除了障碍也”,词句不客气,还给了“最无品格之文化买办”“狐仙”“为害民族文化之蟊贼”这一串标签。 对自己多年的老朋友能写出这么重的话,说明在蒋眼里,胡适早就不只是“学者”三个字那么简单。 文化观念上,胡适那一套也常被人横眉。 支持文字改革,把汉字拉丁化当成一种“捷径”,不少人听到“废除汉字”这类说法,本能就把他归到“要掀老祖宗牌位”的那一边。 再叠加坊间流传的那些私生活故事:婚后屡屡越界,情感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对学生、对朋友的分寸模糊,整个人物形象在很多读者心里就变成一句话:学问有一摊,做人一摊,掺在一起味道不太好。 这些印象一旦和《蝴蝶》绑在一起,课本里的那几行字就不再是简单的“蝴蝶飞上天”,而是变成“这个人值不值得孩子学”的缩影。有的评论干脆搬出汪精卫来做对比:汪在狱中写“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气势确实有,可一想到他后来做的事,多数人宁愿把这首诗关在史书里,也不想放到课本上给孩子当口号念。作品好不好是一回事,进不进教材是另一回事。 这几年网上挨骂的诗不止《蝴蝶》一首。 贾浅浅写《雪天》,几句“你尿出一条线,我泚出一个坑”,一下子点燃了读者的火气,有人笑,有人骂,还有人直接拿它当典型,指着这类作品问一句:这是在给诗歌上课,还是在消耗大家对文学的耐心。 把《蝴蝶》和《雪天》放在一起比较的声音,嘴上说的是“半斤八两”,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凭什么有些作品,靠着一串闪亮的姓氏,就可以轻易钻进公共空间最醒目的地方。 教材一旦成册,孩子手里拿的就不只是一叠纸,而是一套被大人们筛过的价值表。 柳传志走进“诚信教育”,又被骂出来;胡适的《蝴蝶》飞进课本,绕一圈争论不知道会飞到哪里。 读者心里想要的,其实不复杂:诗可以朴素,可以小,可以是试验,也可以带争议,可起码得让人看得出工夫,看得见真味,更经得起那句简单的追问:撕掉名头,只凭这几行字,本身扛不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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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wulimin9963

wulimin9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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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4 06:38

写的什么玩意误人子弟,还没有我的感言好。 蝉鸣鸟丝语,鲜花满枝头。 彩蝶成双舞,羡煞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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