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的叶帅为什么一提毛主席就哭? 晚年的人,心里都有几根碰不得的弦。 叶剑英到了八十多岁,住在北京的小院里,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见的人也少了。 可有一个名字,只要有人在屋里提起,他整个人就像被什么击了一下。 手背一抖,眼镜往上推,声音压得很低,话没说完,眼眶已经湿了。人家半句玩笑,说叶帅怎么这么“爱哭”,身边老同志就摆手:那不是矫情,是一辈子积下来的东西,憋不住了。 要说这份感情是从哪儿栽下去的,时间得往前推得很猛。 1897年,他还只是广东梅县雁洋堡的一个客家孩子,在东山中学念书时,看着辛亥革命的消息传来,心里打鼓:这乱世,迟早要翻个面。后面那条路大家都知道了,1917年回国进云南讲武堂,跟着孙中山干,打桂系,讨陈炯明,教书办黄埔,1924年前后就已经是黄埔军校教授部副主任,在学生里很有威望。 那时候,他开始接触马克思列宁主义,向党递过申请。 真正把他和毛主席拴死在一条绳上的,是红军长征那几年。 一九三一年前后,他在中央苏区干的是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总参谋部部长兼红一方面军参谋长,天天跟战图打交道。 1934年十月,红军被迫长征,他当军委第一纵队司令员,部队进广西山区时,被敌机炸得身上挂了彩,照样咬着牙往前挪。 到了1935年,遵义会议开了,他明确站在毛主席这边。 两个人的交情,不只靠几句称赞撑着。1936年,抗日先锋军东渡黄河,他指挥中路军,牵制敌主力,给左右两路减了压。西安风云突变前后,他奉命跑安塞、跑西安,给张学良、杨虎城做工作,配合周恩来推和平解决。 等到重庆全国参谋长会议那一年,已经是1940年,他拿着一摞事实,在会上讲《作战与磨擦问题》,当面怼国民党顽固派,给八路军讨了个公道,被人称作“舌战群儒”。 1941年回延安,接过中央军委参谋长兼十八集团军参谋长的担子,毛主席、朱德指挥敌后作战,他帮忙把账算明白,把仗打细致。 一个在前面点方向,一个在后面打算盘,年复一年,这种配合会把人磨成一种很难割开的信任。 建国后,叶剑英没离开过“稳大局”这四个字。 1949年在北平,他一边做军管会主任、一边当市长,促成和平解放,把旧军队改编、旧政权和市政、厂矿接管得有条不紊,为首都站了个底子。南边这头,指挥广东战役,10月14日拿下广州,后面几年又主持华南剿匪、土地改革、经济建设,还亲自抓橡胶和热带作物生产。 1950年,他主持制定解放海南岛的作战方针和战役计划,5月1日,海南岛插上了红旗。1955年被授予元帅军衔,主持全军军事训练,在辽东半岛搞抗登陆演习,琢磨的是现代条件下怎么打仗。对毛主席来说,这样的人,放哪儿都放心。 至于1976年那场最后的较量,外界已经说得很多。 周恩来、朱德、毛主席在一年里先后离世,那一伙动作频频,气氛压得让人透不过气。10月,中央政治局多数同志作出了那个决定,叶剑英在其中起了关键作用。这种关头,人心是能看得见的,他站到哪一边,后来也就有了粉碎他们、稳定全国形势那一页。 风浪过去,人也渐渐老了。 1977年,他第三次主持军委日常工作,在建军五十周年大会上回顾我军历史,把毛主席军事思想系统讲了一遍,同时给新时期部队定任务。1978年当选人大常委会委员长,1982年在党的十二大上,专门提醒要让一批年富力强的干部上来,中央委员会得真正实行民主集中制。 1979年,《告台湾同胞书》由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发表,叶剑英主持工作,里面那句“实现中国的统一,是人心所向,大势所趋”,不是一句空话。 一九八一年九月三十日,他又提出关于台湾和平统一的九项具体政策,提议国共对等谈判,谈的是第三次合作。 对他来说,这些安排,是在尽力把毛主席那一代人的统筹思路,接着往前推一程。 权力,他是一步一步往下放的。1983年,他写信给全国人大常委会,请求不再当六届人大代表,也不再列入委员长候选名单。1985年,又和六十三位老同志一起,向十二届四中全会提出不再担任中央委员,让年轻一代顶上来。 同一年,他的《叶剑英诗词选集》出版,里面有句“老骥仍将万里行”,看着像在鼓励青年,其实也像在跟自己交心:人可以退,志不能塌。 1986年10月22日,这位1897年出生的老元帅在北京走完一生,享年89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