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解放军24名精英战士深入大瑶山,搜捕黄埔军校巨匪甘兢生,但苦苦搜寻多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29 00:02:38

1950年,解放军24名精英战士深入大瑶山,搜捕黄埔军校巨匪甘兢生,但苦苦搜寻多天,始终一无所获。战士抽烟一个小习惯,无意中竟让追捕多天的悍匪,自投罗网成为阶下囚。 雨下得跟倒水似的,瑶山的泥巴一脚下去能把鞋吞半截。 密林黑得发闷,手电一晃,树叶上的水珠直往脸上弹。二十四个人在山里猫了好些天,身上不是划口子就是淤青,背囊里那点干粮早见底,只能摘野果、挖野蘑菇顶着,晚上往草地一躺,蛇鼠蚊蚁轮番来“打招呼”。 七天的期限像一根绳,越勒越紧,谁也不敢松那口气。 雨一停又起,衣服干不了,贴在身上又冷又沉,走久了像背着一块湿毯子。王炎德心里清楚,拖到第八天就算输,回去没法交代,更没法对山下那些被抢粮的人交代。 这事得从更早说起。 全国解放前夕,国民党主力部队基本被消灭,偏偏还有些残部不甘心,钻进山里当匪。广西瑶山一带最闹腾,短短三四个月,境内竟聚起四万多土匪。人一多就要吃要穿,锅里没粮就去别人家锅里抠。 甘兢生那股匪军最狠:强征百姓口食,指挥人去抢粮,还威逼乡亲入伙。 谁敢顶一句,烧杀抢掠就上门,屋梁一把火,鸡鸭一锅端,连哭都不敢大声。 甘兢生不是山里随便冒出来的“草头王”。 一九零五年二月,他出生在广西苍梧,黄埔军校第一期、中央警官学校警政高研班第三期出身,做过第二军暂八师少将师长,也当过桂东军政区副司官。 资历老,胆子大,还是薛岳的嫡系爱将。 解放军进入广西境内后,他看见国民党大势已去,带着队伍逃回苍梧老家,把各路国民党残部和土匪往自己旗下收编,摆出要死磕的架势,心里又惦记着有朝一日往台湾溜走。 一九五零年十二月,解放军第五十八军一七四师五二零团奉命进广西清剿甘兢生部。 团里算盘打得清楚,抓住匪首最省事,少些枪响,百姓少遭殃。甘兢生听到剿匪部队进来,立刻把人往瑶山老林深处带,借着千峰百谷、悬崖峭壁和熟地形,跟部队打游击,忽东忽西,像耗子钻洞。 也有些土匪嫌进深山吃苦,直接跑去投降,留下的更顽固。 山里信号传得快,有的匪徒听说五二零团进来,心虚得睡不着,白天躲着,夜里摸下山,把枪往地上一丢就认栽。甘兢生却还想赌一把,把人往更深处拽。 大瑶山东北走向,延绵数千平方千米,山褶一层套一层。雾起时,几步外的人影都像被抹掉。 要在这种地方抓人,真像拿筷子捞针。 五二零团一合计,挑出二十四名精英骨干组成“飞行小组”,限期七天完成任务,组长是战斗英雄王炎德。小组进山后一路摸索,荒山野岭连走多天,腿上手上全是伤。 吃的没了,王炎德带着大家找野果野蘑菇充饥,水就接雨水、找山涧。土匪那边更滑,听见风吹草动就散开,回头又来骚扰,典型的“打一枪换个地方”。 几天下来,线索像被山风吹散,脸上却不敢写急。 期限逼到最后一天,线索还像蒸发了。 王炎德照样领着人沿崖壁找洞,盯着每一处阴影。碰上一位瑶族山民,说前几天见过一股土匪,愿意当向导带路。暴雨砸下来,土匪活动的痕迹被冲得干干净净,连泥地上的脚印都成了一滩水。小组避雨到天黑,藏身处没找着,向导还在密林里迷了路。 王炎德叫战士先歇口气,让向导慢慢找熟悉的方向。 队里有个张文川,老烟枪一个,走哪都挂着旱烟袋子。 歇一歇的命令一下来,他坐地上就点烟,吞云吐雾。赶路时他怕掉队,收拾好烟袋追上队伍。张文川抽完烟有个习惯:找干净处把烟袋锅敲两下,把烟灰抖出来,省得下回堵得慌。 “啪啪”两声刚落地,队伍行动的反方向也回了“啪啪”两声。 夜里静得吓人,那回声像有人故意在学。 张文川心里一紧,又敲两下,对面又回两下,节奏对得太齐。 他立马明白这不是巧合,是土匪拍手传暗号。张文川撒腿追上王炎德,把这动静说了个明白。王炎德带队折回,分散开来,像撒网一样把那片黑暗罩住,脚步压得很轻。 张文川再敲两下,这回“啪啪”声近得发虚,黑暗里窜出两个影子。 王炎德和两名战士当场摁住一个,另一个转身想跑,被张文川飞身扑倒,泥水溅了满身。土匪抬手要开枪,赶到的战士一脚把手枪踢飞,枪撞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电一照,那人约四十岁,满脸胡子,雨水顺着胡茬往下滴,眼神还想硬撑。可那张脸再怎么脏,也不陌生,甘兢生的模样早被大家记得死死的,正是他。 匪首一落网,周围二十多名土匪丢下武器出来投降。 原来他们靠拍手暗号确认解放军走远,张文川敲烟灰误打误撞把动静传过去,甘兢生拍手回应,以为同伙在探路,结果自己把自己送到了网口。 手电光晃着,王炎德示意把人看牢,旁边有人摸出手铐,金属扣合的声音在雨后的林子里清清楚楚,咔的一下,甘兢生的手腕被扣住,胡子上还挂着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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