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有人问毛泽东："万一资本主义死灰复燃，我们工人阶级还得走遭罪道路吗?" 毛泽东说："你对他们看得太高了，他们懂啥啊?顶多退回半封建半殖民的旧社会罢了。你看他们那儿自己人还剥削呢，怎么可能去侵略别人? 要是没人搭理他们，他们安静过日子都成问题。所谓资本主义，就是靠抢掠别的地方搞钱的玩意儿，他们哪有胆子随便抢!要是没人招惹还能过得去。就只能欺负自己同胞啦，要不就出卖自家财产来求得无止境的利益。" 一九七二年的车间里，夜班快散，有个老工人在茶缸边上嘀咕：要是哪天资本主义又翻回来，工人还得不得再走老路，再挨一遍那种罪？当时大伙只当一句牢骚话，谁都没想到，这句念叨，会和几年后毛主席在北京说的话，对上暗线。 一九七五年，毛主席八十二岁，讲话还是有劲：“搞社会主义革命，不知道资产阶级在哪里，就在共产党内，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走资派还在走。”这段话通过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去，军营里、机关里，很多人围着收音机发愣：党内还能拧出一个“资产阶级”？毛主席又提到，资产阶级在党内有市场，因为大批干部世界观改造得不彻底，这就是市场。 几十年压下来，挨过风浪的人坐在病床边翻《毛泽东年谱》，对照眼前的社会景象，心里渐渐明白：当年那句提醒，指的正是后面的局面。有人叹气，说毛主席看问题，比自己早看几十年，有些当年看不惯的处理，如今回头看，并不冤枉谁。 “走资派还在走”，是长期警觉压出来的结论。 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一连串运动和那场席卷全国的大运动，把不少干部拉到灯底下照。 折腾得厉害，是因为前面已经瞧见苏联那条路怎么变了味：党名没变，旗子没变，掌舵的一拨人，心思慢慢往资本那边歪。为不重蹈覆辙，毛主席组织刘少奇、周恩来等领导专门学苏联政治经济学，把那套东西里的“毒”认清楚。 说到防腐，刘青山、张子善这两个名字总会被翻出来。 那是五十年代，两人掌着工程、建设资金，捞了不该捞的钱。搁到今天，看数字算不上惊天，可新中国刚起步，老百姓把每一分钱都当命，一点黑手伸向公家钱，就等于往新社会脸上抹黑。 毛主席看完材料，按法律办，枪决，谁来说情都没用。这一枪，让很多人知道：这条线退半步，后面就收不住。 时间往后推，再看这条线，就懂得当年的严厉，是在给后来的人打桩。 今天翻新闻，一个个名字排着队：周永康、令计划、徐才厚、郭伯雄……贪腐金额动辄上亿。 往下看，地市级、县处级、中层干部一批接一批被查。 据公开年鉴，被查处、拘捕、归案的官员，加起来已经是十万、百万的量级，有的人连党的二十大开完都不收手。 这些人几乎清一色戴着党员头衔，开会唱着誓词，出门坐着专车，生活方式却和“无产阶级先锋队”对不上号。 公家资源被当成自留地，抓得住的就往自家口袋里塞，房子车子情妇一样不少。 老百姓看在眼里，那股厌恶很难用文雅词概括。从阶级属性上看，这批人更像一群新时期的寄生虫，吸的是国家和工农群众的血。 把镜头拉远，就能看见这不是散兵游勇，而是一个板块。 里面有靠政策缝隙暴富的大资本代表，有给他们提供权力寻租通道的各级官员，还有背靠父辈权力、接盘国有资产的“二代新贵”，再加上一部分与境外资本、敌对势力勾连的角色，以及在舆论场上卖弄“高论”的人，这几路力量慢慢织出一张网，一头是权，一头是钱。 这张网，用“新生资产阶级”四个字，大致说得过去。 理论混乱的那些年，有人绞尽脑汁想把“资产阶级”从书本里抹掉，用几句听着柔和的词替代，什么“利益多元”“温和改革”。毛主席讲阶级分析，不是叫人到处贴标签，而是提醒：得看清谁在用制度收割，谁在用汗水填坑，谁在悄悄把规则往自己那边掰。 毛主席生前最挂心的，不是某一场运动的输赢，而是第三代、第四代会怎么走。他说，打仗不怕打，帝国主义想和平演变他这一代，很难；发愁的是后面几代人。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爵位不传三代”，意思很直接：怕的不是孩子们吃得好住得好，怕的是在舒舒服服的环境里长大，忘了革命怎么来的。那样，人剥削人的现象就很容易换个马甲卷土重来，资本家、企业主、雇工那一套再次占上风，妓女、毒品这些旧社会的污点又会露头。 现实画面已经给出不少提醒。 工厂车间里，某些外包工、临时工的处境，让人想起《包身工》里的影子；大城市里，“灰色产业”在明处暗处游走，卖淫、吸毒没有真正消失过。 一些“专家”“学者”打着“中国式现代化”的旗号，在讲台上鼓吹那套以资本为中心的逻辑，把劳动者的承受能力当成可以无止境压缩的空间。 正因为这样，近些年党中央一再强调，要在大方向上把舵，把偏离社会主义本义的东西纠回来。 对贪腐大案的重拳，对错误思潮的公开敲打，还有对共同富裕目标的重申，都是在正本清源。 如果这一代人躲着不碰，下几代人还会被拖下水，到那个时候，车间里那句老话还要从头问一遍：资本主义要是死灰复燃，工人阶级还要不要再走一回遭罪的老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