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史可说:“2001年,我在瑞士生下大儿子,我的洋婆婆就只来看了我一次,还前呼后拥的牵着几条大狗,告诉我,我没义务帮我的孩子再带孩子,溜达了一圈,完了就走了。” 2001年的瑞士,一家医院的病房门里,门一开,进来的不是端着热鸡汤的家里人,而是一群前呼后拥的大狗,牵狗的是个打扮得挺讲究的瑞士老太太,她是史可的婆婆。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看刚生完孩子的儿媳妇,老太太压根没在这间满是奶味和消毒水味的房间里多待,她像个来视察地盘的老贵族,牵着狗在病床边绕了一圈。 没问一句“难受不”,也没伸手抱一下正哭的孙子,她就留下个镀金的小铃铛,甩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我没义务给你带孩子。” 说完,人走了,狗也跟着撤了,留给史可的,只有那个冰凉的小铃铛、涨奶的疼,还有一场彻头彻尾的文化冲击。 而这时候,距离她在地中海游轮上遇到那个瑞士男人、轰轰烈烈坠入爱河,才刚过了一年多,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嫁给了这个瑞士人,但却根本没踏进他那个家庭文化的门。 新生儿是全家的宝,是香火的延续,爷爷奶奶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进医院,热汤热饭是基本的,抢着抱娃是应该的,这叫“隔辈亲”,是刻在骨子里的家族责任。 可在瑞士,逻辑彻底反了,他们那讲究的是极致的“个人界限”,在他们看来,爱你的最高境界,是“尊重你的独立”。 这套道理写在书里挺通,可扔给一个刚剖完、语言不通、激素乱飙的中国产妇,就只剩下一种叫“冷漠”的折磨。 那段时间,史可过得特别惨,孩子半夜哭,她得拖着虚弱的身体自己换尿布,原本指望的那种全家围着的温暖成了奢望,她像个被扔在荒野里独自硬扛的人。 谁想得到,这个在瑞士病房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的女人,曾经是80年代最耀眼的女明星之一,“五朵金花”里就有她。 1985年,史可和巩俐是同班同学,《红高粱》选角时,她争“九儿”输给了巩俐,这成了她心里一直过不去的坎。感情路上她也走得磕磕绊绊。 第一段婚姻嫁给了音乐人黄小茂,结果两人忙起来一年都见不上一面,这种日子最终把感情耗干了。 所以当2000年秋天那个像奇迹一样的相遇发生时,史可几乎想都没想就抓住了。 那真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概率,先是在地中海游轮上惊鸿一瞥,两人连电话都没留就分开了,结果几天后,在苏黎世机场,命运硬是把剧本改写了。 当时机场就两架飞机,一架飞北京,一架飞苏黎世,就在这仅有的两个登机口,他们又遇上了,这回,那个叫柯利泽的瑞士男人没再错过,直接要了邮箱。 接下来8个月,他们每天一封邮件地狂聊,这种柏拉图式的精神交流让史可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懂了这个男人,和他的世界。 后来她才明白,她还是把跨国婚姻想简单了,邮件里能聊莎士比亚、聊阿尔卑斯山的雪,可邮件里写不出“坐月子谁洗尿布”这种扎心的现实。 2001年那场“铃铛事件”,成了这段婚姻最残酷的考验。 要按正常剧情走,这大概率会变成“到底回不回国”的吵架大战,最后以离婚收场,毕竟,让一个在瑞士拿着高薪的金融精英放弃一切来中国?听起来就像做梦。 可柯利泽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他读懂了妻子的绝望,他明白了,那个精致的瑞士从来不是史可的家,只是个漂亮的牢笼,那里的空气再清新,也暖不热一颗孤独的心。 这里没有她习惯的舞台,没有热腾腾的汤,只有让人喘不过气的“边界感”,就这样,一场关于谁当家作主的拉锯战开始了。 柯利泽辞掉了工作,他放弃了在苏黎世的高薪职位,跟史可一起搬到了北京,这不只是换个地方住,更像是对瑞士婆婆那套规矩的温和反抗。 到了北京,整个故事彻底反转,在瑞士可能只会滑雪、看报表的金融精英,到了北京,变成了“超级奶爸”,他开始学着给史可炖补汤——婆婆没给的那些温暖,丈夫加倍补回来了。 这种“女的在外打拼、男的顾家带娃”的模式,硬是让这段跨国婚姻在北京扎下了根,等到2008年他们二儿子出生,这个家已经摸索出了一套中西合璧的过日子方法。 也许这才是成年人婚姻的真相:我们改变不了对方背后的整个文化,但我们可以一起开着小船,去向更温暖的地方,对史可来说,那个地方,叫北京。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46岁史可外籍富二代老公曝光 孩子调皮搂父母(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