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陆小曼去世。翁香光前来料理后事，见四下无人，她解开陆小曼的衣扣，讥讽道：“凉薄之人，终究没有好下场！” 1965年4月5日，上海华东医院的停尸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哭，空气里只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混着一股发霉的老旧气味，陆小曼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身边没有花，没有挽联，连一个出于客气来送她的人都没有。 那个当年在北平社交圈响当当的名字，如今只剩下一把干瘦的身体，翁香光推门走了进来，她是翁瑞午的女儿，也是这世上唯一还愿意来给陆小曼收尸的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曾经那么风光，现在却脸颊凹陷，颧骨高高地凸出来，脸色灰白得吓人。 翁香光伸手去碰死者的领口，这本来是想帮她整理一下，让她走得好看一点，但手指刚解开寿衣的第一颗扣子，一个让人心寒的事实就暴露出来——棉袄的里子早就破了，发黄的旧棉花从破洞里挤出来，像溃烂的伤口。 这就是当年“北平第一名媛”最后穿在身上的东西，翁香光盯着那团烂棉花看了很久，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薄情的人，终究不会有好结果。” 陆小曼这一生，就像一本糊涂账，而最后为她买单的人，一个个都被她耗尽了所有。 先说徐志摩，1926年那场婚礼办得风风光光，但浪漫是要花钱的，为了供陆小曼十几个佣人的排场、每天换着穿的定制旗袍，还有后来染上的鸦片瘾，徐志摩拼命赚钱，忙得像个停不下来的机器。 他在北京上海之间来回奔波讲课，甚至要靠倒卖古董赚点外快，直到1931年11月，他坐的飞机撞上山，诗人死了，陆小曼唯一的收入也断了，徐家父母马上切断所有资助，这个只会花钱的女人第一次尝到了被抛弃的滋味。 但事情还没完，接下来接手的是翁瑞午。 在翁香光的记忆里，这段日子就像一场掠夺，那时候，陆小曼家里总是灯火通明，摆满精致的点心，笑声不断，而几条街外的翁家，却常年又暗又穷。 翁瑞午为了供陆小曼画画、看戏、抽大烟，把家里的古董字画一件一件地卖掉，这就像一场漫长的折磨。 最让翁香光难受的，是她的亲生母亲陈明榴，这个沉默的女人在1952年郁郁而终，死的时候才52岁，她一辈子都在缝补旧衣服，到死都没穿过一件好料子，而她的丈夫，却忙着给另一个女人买昂贵的颜料。 所以，1965年，当翁香光解开那颗扣子，看到陆小曼穿着露棉花的破袄子时，她心里涌上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意。 命运在最后这一刻，完成了一次残酷的清算：你夺走了我母亲的尊严，最终你自己也落得衣衫褴褛。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陆小曼：她不是一手好牌打烂，而是她不想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