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 年,东北林场,19 岁的知青刘卫东被场长堵在仓库里。场长肥厚的手掌拍上他肩膀,满嘴酒气喷过来:“小子,招工回城的名额可就一个。” 说着就往他裤腰里摸。刘卫东浑身汗毛倒竖,却没往后躲,反手抓住场长手腕,咧出个笑:“叔,这儿不行,墙角有耗子药,碰撒了要出事。我知道后山有个废窝棚,敞亮。” 场长愣了两秒,乐了:“上道!” 刘卫东在前头带路,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咯吱响,心里头跟揣了个炸雷似的——他哪是要跟场长去窝棚,是昨晚就跟守山的老李头约好了,今儿在后山“偶遇”。 老李头是场里的老护林员,去年场长克扣了他的过冬煤,还把他从正房赶到了后山临时棚,俩人仇大着呢。刘卫东昨儿傍晚偷偷绕到后山,把场长那点龌龊事跟老李头说了,老李当时就拍了大腿:“这狗东西,看我收拾他!” 风刮得脸生疼,刘卫东故意往老李头的棚子方向拐,刚转过一个山坳,就听见一声洪亮的咳嗽。老李头扛着猎枪站在棚子门口,烟袋锅子冒着火星子,眼神像冰锥似的扎过来。 场长的肥手还搭在刘卫东肩上,一见老李头,酒意醒了大半,赶紧把手缩回去,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老李,你不在岗上巡山,在这愣着干啥?” 老李头斜眼瞅着他,烟袋锅子往地上一磕,震得雪沫子直飞:“我还想问你呢,场长不在场部批文件,大晚上跟个知青往窝棚钻,要干啥见不得人的好事?” 场长脸一红,嘴硬得很:“我、我查岗!查后山的防火情况!” “查防火带个手电都没有?再说这废窝棚跟防火有啥关系?”刘卫东适时插了一句,场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老李头把猎枪往肩上一托,往前走了两步,靴底踩得积雪咯吱响:“对了,我刚才好像看见山脚下有人拉木材,看样还是场里的好木料,场长要是没啥事,跟我去瞅瞅?” 那木材是场长偷偷让亲戚拉走卖钱的,他哪敢去,支支吾吾说了句“我还有急事,先走了”,踩着雪一溜烟就没影了,连滚带爬的,差点摔进路边的雪沟里。 刘卫东松了口气,给老李头鞠了个躬。老李头摆摆手,从怀里摸出个冻硬的烤红薯塞给他:“回城名额的事,我已经跟局里反映了,他不敢卡你。” 第二天一早,场部的大喇叭果然第一个念了刘卫东的名字。收拾行李的时候,场长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却一句话没敢说。 火车开的时候,刘卫东趴在窗户上,看见老李头扛着猎枪站在林场门口,冲他挥了挥手。东北的雪还在下,他摸了摸兜里那半化的烤红薯,甜香混着热气漫上来,心里头,比揣了个暖炉还踏实。
1975年,东北林场,19岁的知青刘卫东被场长堵在仓库里。场长肥厚的手掌拍上
奇幻葡萄
2026-01-24 00:5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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