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太强势也不好,我姐是公安局的,脾气凶得很,天天骂姐夫。姐夫 39 岁那年突然死了,去医院都说没救了。 那天早上吵完,姐夫栽倒在地。医院里,我姐哭得撕心裂肺。医生那句“没救了”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可事情偏偏就在这里拐了弯。 处理完后事大概半个月,一个快递寄到了我姐单位。拆开,里面是姐夫的身份证、一份已公证的遗嘱复印件、一张新办的银行卡,还有一封信。信很短:“桂芬(我姐的名字),卡里是我这几年偷偷攒的,给孩子读书用。别骂了,我累了,走了。好好过。” 我姐捏着信,手指关节都白了。她第一反应是冲到公安局,查姐夫是不是买了离开的车票机票。没有记录。查银行卡流水,发现最近一年,每个月都有一笔钱从工资卡转到这张新卡上,备注都是“给小宝”。 她坐在刑警队的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头顶的白光灯管嗡嗡响。一个老同事路过,瞥了一眼屏幕,顺口说:“哟,这不是王哥的卡么?他上个月还找我咨询怎么立遗嘱能最快生效呢,神神秘秘的。” 我姐猛地抬头。所有线索噼里啪啦连成一片:早上那场反常的顶嘴,像排练好的;倒地时,后脑勺似乎刻意偏了一下,没真磕实;抢救时,医生那句“送来就不行了”说得太快,现在想想,甚至没让她看最后一眼。 她翻出那天早上急诊科当班护士的电话,打过去。对方支吾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王大哥……提前来找过我们主任,他们好像是老同学。具体我真不清楚。” 电话挂断,屋里静得可怕。风扇在转,吹得桌上那张遗嘱纸角轻轻颤动。我姐没哭,也没骂,就坐在姐夫常坐的那张旧沙发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她没回。她知道,那个总是低着头、把鸡蛋煎焦的男人,这次真的用他最沉默的方式,抬起了头,然后彻底走出了她的生活。桌子对面,小宝的儿童椅上,还放着他早上没喝完的那碗有点凉的粥。
男人比女人多三千万,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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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问
这编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元始
乱糟糟的,以后不许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