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妹分手不久后发现怀孕，由于感情已经不在，去医院人流发现是双绒双羊，回来思考了

我表妹分手不久后发现怀孕，由于感情已经不在，去医院人流发现是双绒双羊，回来思考了由于自己没有抚养能力，父母不一定能接受未婚先孕，再次来到医院的时候还是没舍得。 表妹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那张B超单，上面“双绒双羊”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医生说这是两个独立的胚胎，意味着她怀的是一对能清晰感知到彼此的孩子，甚至可能是龙凤胎。她摸了摸还没显怀的小腹，明明没有任何凸起，却好像能感受到两个小小的生命在轻轻跳动，那一刻，所有“打掉”的决心都碎成了渣。 分手第三个月，验孕棒上的两道杠像个冷笑话。 她捏着单子站在妇科门口，白墙白大褂白口罩，全世界都在反光。 "双绒双羊。"医生的声音隔着一层玻璃传过来，她盯着B超图上两个模糊的光斑，突然想起去年生日收到的双胞胎玩偶。 攥着B超单坐在医院长椅上时，消毒水味混着初秋的凉风往衣领里钻。 手机银行余额在三位数徘徊，父母上周还在电话里催她相亲，前男友的微信早就躺进黑名单。 指尖划过"人工流产同意书"上的签名栏，钢笔尖在纸面戳出小小的墨点。 第二次挂号是一周后，她特意穿了件宽松卫衣。 候诊区的电视在放育儿广告，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正把玩具熊塞进妈妈怀里。 护士叫到她名字时，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弄丢的布娃娃，那种空落落的疼此刻变成了具象的牵挂。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两个？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往回走，梧桐叶在脚边打着旋儿。 路过母婴店时，橱窗里的连体衣像两只蜷着的小蝴蝶，翅膀上还沾着金色的阳光。 诊室的门开了又关，穿蓝大褂的医生换了三个。 最后那个老大夫摘下眼镜说："再想想？两个心跳呢。" 她望着窗外飘飞的银杏叶，突然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再...我再考虑考虑。" 走廊长椅还是那把，B超单边角已经被攥得起毛。 手机弹出闺蜜消息："我妈说可以先住我家。" 阳光从玻璃窗斜切进来，在单子上"双绒双羊"四个字周围镶了圈金边。 人们总说年轻女孩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可当选择变成两个会呼吸的小生命时，负责的定义是不是也该有另一种解释？ 她把B超单折成小小的方块塞进卫衣内袋，那里贴着温热的皮肤，像揣着两只刚破壳的小鸟。 最终还是没走进手术室。 现在她每天对着空气说早安，手机备忘录存满了双胞胎育儿指南。 或许未来会很难，但当指尖感受到那微弱的胎动时，好像所有的"不可能"都在悄悄发芽。 秋风又起时，她买了两双最小号的婴儿袜，挂在出租屋的暖气片上，像两只等待归巢的小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