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去相亲，吃完饭他就问女子：“你相中我了吗？”女孩也很痛快：“我没相中你。”

男子去相亲，吃完饭他就问女子：“你相中我了吗？” 女孩也很痛快：“我没相中你。” 这时男子叫来服务员结账，账单显示消费 480 元，他直接对女孩说：“今天这饭钱你给我 A 一下吧。” 女孩抬眼扫了他一下，没吭声，从包里掏出手机。男子以为她要转账，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刚想开口说两句场面话，就见女孩对着账单拍了张照片，然后点开了一个聊天群。 餐厅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把桌上残羹的热气搅成一团，像极了这顿饭的气氛——不咸不淡，却又带着点说不出的紧绷。 男子用指尖敲了敲桌面，骨节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对面的女孩正用吸管搅动杯子里的冰柠檬水，冰块碰撞的脆响，成了这半小时里最清晰的声响。 他们是通过介绍人认识的，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菜上齐时还互相客气地夹过一筷子清蒸鱼。 “你相中我了吗？”男子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聊天时亮了两个调，像是怕对方听不清，又像是急着给这事画个句号。 女孩没抬头，吸管还在杯子里转，“我没相中你。”回答干脆得像切菜，刀刃落在砧板上，没一丝犹豫。 男子“哦”了一声，抬手叫服务员，账单递过来时，他扫了眼数字——480元，然后把账单推到女孩面前，“今天这饭钱你给我A一下吧。” 语气平平，好像在说“把酱油递我”。 女孩终于抬起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扫了他半秒，没吭声，手伸进包里摸手机。 男子嘴角偷偷往上挑了挑，心想这姑娘还算明事理，刚要扯句“下次有机会再聚”的场面话，就见女孩拿起账单，镜头对着数字“咔嚓”拍了张照，接着点开了微信，屏幕上跳出一个群聊名称：“相亲避坑指南小分队”。 或许在他看来，没成的相亲就该两清，谁也不欠谁；可在她眼里，这顿饭更像一场礼貌的社交，即便没看上，让女方当场AA，总显得少了点体面——毕竟，从坐下到上菜，他连菜单都没让她看过一眼。 他总觉得“直接”是优点，相亲就该效率至上，行就行，不行就分账，省得拖泥带水；他忘了，人和人的边界感不一样，有些“直接”，在对方眼里可能是“冒犯”。 就像此刻，女孩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群里弹出的消息提示音，一声接一声，像小锤子敲在男子的心上。 你说，相亲这事儿，到底是该按“不成仁义在”的老理儿来，还是按“谁消费谁买单”的新规矩算？ 女孩发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包里，站起身时椅子腿蹭地发出“刺啦”一声，惊飞了窗外树上的麻雀。 “单我就不A了，”她看着男子，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平静，“你自己付吧，毕竟，这顿饭的‘体验感’，我觉得不值240块。” 说完转身就走，马尾辫甩过门口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串。 男子愣在原地，手机屏幕还亮着，群里已经有人@他：“兄弟，第一次见面就让女生A饭钱？这操作我还是头回见。” 后来听说，那个“相亲避坑指南小分队”里，他成了本周“反面教材”，连带介绍人都被问了句“你这朋友平时也这么‘会算账’吗”。 其实相亲时聊钱不丢人，丢人的是用“理所当然”的态度，把对方的感受踩在脚下——提前说好AA，没人会觉得不妥；事后硬要分摊，才容易变成一场难看的拉扯。 餐厅的吊扇还在转，只是桌上的杯子已经空了，冰块化得只剩一汪水，倒映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像个没说完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