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产下身内裤都不穿,我剖了两个,记得第一次剖我大儿子的时候,医生让我脱裤子,我

正能量松鼠 2025-12-31 13:42:26

剖腹产下身内裤都不穿,我剖了两个,记得第一次剖我大儿子的时候,医生让我脱裤子,我把外面的裤子脱了,医生还让我脱,脱的只剩下内裤了,我坐在手术床上,医生又说内裤也脱掉,我扭头看了下有两个男的,一个是麻醉师,一个是主刀医生,妈呀,没办法最后脱的下面没有衣服! 脱完我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子,赶紧用胳膊挡着肚子往手术床上缩,眼睛死死盯着床板,连大气都不敢喘——旁边除了那俩男医生,还有三个护士姐姐呢,虽说他们天天见这个,但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家,光溜溜躺在那儿,别提多臊得慌了。 二十三岁那年,宫缩疼得站不住,被推进手术室时,消毒水的气味像冰锥扎进鼻子——我攥着老公塞的手帕,指节都泛白了,只记得护士姐姐说“放松点,很快就好”。 手术床比想象中窄,刚坐上去,主刀医生就过来了,白大褂上别着听诊器,声音很稳:“把裤子都脱了。” 我赶紧把外裤褪到脚踝,以为这样就好,结果他指了指我的内裤:“这个也得脱。” 我猛地抬头,才看清旁边站着两个男医生,一个调着麻醉剂,一个正拆手术包——二十多年没在陌生男人面前这样过,手都抖了。你说哪个姑娘家二十多岁,经得起这样“坦诚相待”? 脱到只剩贴身衣物时,脸已经红到发烫,手指勾着内裤边犹豫了三秒,还是咬着牙往下扯。光溜溜躺下的瞬间,我赶紧用胳膊肘挡着肚子,往床沿缩了缩,眼睛死死盯着床板上的纹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旁边护士姐姐递来盖肚子的布,指尖碰着我胳膊时轻轻拍了拍:“没事的,我们都在呢。”可我余光还是扫到男医生在调仪器,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震天响。 后来才知道,手术室里哪有性别,只有“需要被救治的产妇”和“必须专注的医生”;他们见过太多羊水破了满地跑的,见过大出血时家属哭着跪地上的,我们这点“羞耻”,在他们眼里可能只是“耽误手术的紧张”。 那天我攥着的手帕湿了大半,不是疼的,是臊的——直到麻醉针扎进脊椎,医生说“数数看”,我才发现自己把床板上的木纹都数清了,原来越紧张,越容易把小事放大。 最后手术很顺利,大儿子哭声洪亮时,我居然忘了之前的臊得慌,光顾着掉眼泪。 现在怀老二再进手术室,脱衣服时虽然还会脸红,却敢抬头看医生的眼睛了,知道他们手里的镊子比我的尴尬重要一万倍。 要是早知道术前能跟护士要块盖腿的单子,那天或许就不会缩成一团了——有些窘迫,说出来,医护比我们更懂怎么化解。 手术床还是那么窄,消毒水味也没变,但再想起第一次躺在那儿的样子,倒觉得那间冰冷的屋子里,藏着后来所有“妈妈”身份的开始——原来有些狼狈,是为了迎接最软的拥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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