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路边看到19.8一斤的榴莲，买了一个5斤多，付完款老板要帮我扒肉，我说不用，回家我自己开就行。老板一个劲的说要帮我开，我坚持说不用，老板只好给我装袋。我随口问了一句够秤不？老板拍胸脯说绝对够。 我半信半疑地拎着榴莲往家走，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总觉得老板那热情劲儿有点反常。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把榴莲放在电子秤上一称，好家伙，竟然只有4斤出头！这可把我气坏了，感觉自己被坑了。我拎起榴莲就往回走，决定找老板理论理论。 下午四点的太阳把路边摊晒得暖洋洋的。 金黄的榴莲堆在泡沫箱里，甜腻的果香混着尘土味——平时觉得诱人，这会儿倒有点呛人。 老板戴着旧手套，见我盯着标价牌，三步跨过来：“19块8一斤，刚到的泰国金枕，保熟保甜！” 我挑了个圆滚滚的，他掂量着说“五斤多，算你一百整”，手就往榴莲尖刺上蹭，“我帮你开了吧，回家直接吃。”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开。”我摆摆手，心里嘀咕——哪有老板追着顾客开榴莲的？是怕我回家发现什么吗？ 他坚持了三次，看我态度坚决，才悻悻地套上塑料袋，嘴上还念叨“开了多方便”。 我拎着袋子往电动车上放时，没忍住问：“够秤不？” 他拍着胸脯笑：“放心！差一两赔十斤！”声音亮得像敲锣。 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榴莲在车筐里晃啊晃。 那股甜香好像淡了点，倒显出老板刚才的热情多反常——平时买水果，老板巴不得你赶紧付钱走人，哪有这么“贴心”的？ 到家把榴莲往电子秤上一放，数字跳了三下，停在4.1斤。 我盯着那个小数点后的“1”，气一下子冲到脑门——五斤多变成四斤出头，这差得也太离谱了！ 拎起袋子就往外走，榴莲壳上的尖刺扎得手心发烫，跟刚才老板拍胸脯的温度似的，烫得人难受。 路上风一吹，果香彻底散了，只剩手里轻飘飘的重量在提醒：有些热情，藏着见不得光的算计。 你说，要是当时我让他现场开了榴莲，是不是连称重的机会都没了？ 现在想想，买散装东西还是得当场复秤，别等离开摊位才后知后觉——信任这东西，有时候比榴莲壳还脆。 走到路口时回头望，老板正给另一个顾客装芒果，还是那副拍着胸脯的热情模样，只是我眼里的阳光，好像没刚才那么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