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我在上海外滩边一个顶层复式当住家司机,接送的不是啥飞扬跋扈的富二代,是个七十多岁天天跑交易所、炒期货的老头子 —— 更绝的是,他儿子在伦敦做对冲基金,女儿在苏黎世管私人银行,可老头子中风住院三次,都是护工和我陪着,俩孩子每次就打钱,最近一次回国还是三年前转机呆了四小时。 那天早上陈叔没催我去交易所,六点半才慢悠悠从楼上下来,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旧信封,说“小李,今天不去交易所,开车去嘉定老弄堂,找弄堂口第三家的王阿婆”。我有点懵,但还是发动了车。副驾驶的窗开着,江风卷着点潮气吹进来,车载小风扇转得嗡嗡响,陈叔的白发被风刮得贴在额角,他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半天没说话。 到了弄堂口,窄巷子的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王阿婆坐在门槛上择菜,看见陈叔就喊:“哎哟老陈!你可算来了!”陈叔攥着信封的手紧了紧,慢慢走过去,从里面掏出两盒用红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递过去:“前阵子托人找的正宗货,你家囡囡小时候跟我家丫头抢着吃的那种。”王阿婆笑出了皱纹,拉他进屋子,桌上摆着两碗绿豆汤,陈叔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突然说:“上次丫头打电话说国外买不到这味,我本来想寄过去,又怕她嫌麻烦,说我瞎操心。” 那天在王阿婆家待了三个小时,陈叔话特别多,说以前一家三口挤在弄堂的小房子里,儿子总趴在他背上看他算股票行情,女儿就趴在旁边写作业,把“涨”字写成“张”。后来儿女出国,房子越换越大,家里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陈叔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奶糖。他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女儿发来的微信:“爸,转了五十万到你卡上,别舍不得花。”陈叔醒了,瞥了一眼手机,没回,把屏幕按黑,又闭上眼,小声说了句:“要那么多钱干啥呢。” 车沿着外滩慢慢开,对岸的灯光在江面上晃得碎碎的,我没敢接话,只听见车载风扇还在嗡嗡转,陈叔的呼吸很轻,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当妈的心碎了!上海一位母亲前脚刚为赌徒儿子还了200万债务,后脚看到他又骗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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