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邻居送了我家4棵大白菜，我开玩笑问她：正月十五你不送汤圆怎么送起白菜来了

今早邻居送了我家 4 棵大白菜，我开玩笑问她：正月十五你不送汤圆怎么送起白菜来了？她一脸无奈的说，想着元宵节菜会好卖，昨天他和老公砍了一三轮车大白菜，昨晚夜里 11 点拉到县城蔬菜批发市场去批发，谁知守到今早凌晨 3 点也没人来给个价，没办法，只能一车的又拉回来。 客厅的老风扇嗡嗡转着，我蹲下来摸了摸白菜叶，还带着点地里的凉劲儿，心里跟着堵得慌——我知道他们家小宇今年要上高中，择校费还差一大截，这半亩白菜就是全家的指望。 我突然想起公司食堂的张姐上周还跟我抱怨，说批发市场的白菜都是放了好几天的，炒出来发苦。我赶紧摸出手机打给行政的小周，语速都快了些：“周周，我邻居家刚砍的白菜，新鲜得能掐出水，你们食堂要不要？量足，价格比批发的还便宜。” 小周说要先问老板，让我等会儿。邻居站在旁边，手指头绞着衣角，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手机，连风扇吹乱了头发都没察觉。我拍了拍她的胳膊，说：“别急，食堂每天要的菜多，肯定有戏。” 没过十分钟，手机“叮”的一声亮了，小周回消息说老板同意了，要两百五十斤，下午一点前送到公司后门，一块二一斤。我把消息念给她听，她先是愣了愣，然后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赶紧用袖口抹，声音带着哭腔：“真的？那我喊我老公去装车！” 我跟着她去楼下，她老公正蹲在三轮车边上抽烟，听见这话，烟屁股一丢，爬起来就搬白菜。我也帮忙抱了两棵，白菜帮子硬邦邦的，沾着点昨夜的露水。 傍晚的时候，她发来微信，给我转了二十块钱，说那四棵白菜的钱，还附了张照片：小宇趴在饭桌前写作业，桌角摆着半颗白菜，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得飞快。语音里她笑着说：“妹子，谢谢你啊，择校费凑够一半多了，晚上给你送碗红糖汤圆！” 我看着桌上的白菜，择了一片叶子放进嘴里，清甜的。窗外小区门口的灯笼亮起来了，暖黄的光映在玻璃上，心里觉得特别踏实——这白菜，哪只是菜啊，是一家人攥紧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