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5月，日本关东军土屋芳雄带着96号人占了黑龙江绥化。这帮鬼子进村后，见男人跑了，就拿老人孩子出气，不是开枪就是捅刺刀。碰上年轻妇女，他们把人押到地主家大院里，光天化日之下糟蹋了14个人。 土屋芳雄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了。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后，这个人就跟着关东军的大部队涌进东北。那场事变来得蹊跷——1931年9月18日深夜，关东军在沈阳北郊柳条湖附近亲手炸了南满铁路的一段路轨，随即把账算在中国军队头上，借此向北大营开炮，当夜就打进了沈阳城。 短短四个多月，辽宁、吉林、黑龙江三省全部易手。 这场事变的背后，是石原莞尔、板垣征四郎等人蓄谋已久的结果。彼时东北军在关外驻有十六万五千余人，日本关东军不过两万四千人，论兵力悬殊之大，本不该输。 但国民政府一道命令下来——绝对不抵抗，制止侵略的希望全押在国际联盟身上。英法主导的国联压根没对日本动真格，东北就这样拱手让人。 土屋芳雄这类特务人员，正是借着这个空档大批涌入，把屠杀和镇压当成了日常差事。 绥化的局势，土屋芳雄心里清楚得很。1931年事变之夜起，黑龙江各地的抗日义勇军便已纷纷揭竿，到1932年夏季，各路义勇军总数已超过五十万人。 绥化附近的百姓和义勇军之间的关系，根本不是他能用刺刀切断的。 就在土屋芳雄率部踏进绥化的同一时期，马占山将军的部队正在绥化周边一带艰难周旋。马占山此前已打过一场令举国震动的硬仗——1931年11月，马占山在嫩江桥一线指挥阻击战，以孤军对抗日寇，奋战半月有余。 这场仗打完，全国各地的援助如雪片般飞来，连关内的学生都自发组成"援马团"赶赴黑龙江。 可惜孤军终究难以为继。1932年5月30日，马占山在海伦召开军事会议，商讨应对之策，日寇当日便派出六架飞机轰炸海伦城。 为保全城内百姓，马占山于5月31日率部撤出，6月1日，日军平贺旅团随即占领海伦县城。马占山转入呼海铁路沿线，改打游击。 土屋芳雄在绥化盘踞期间制造的惨案，绝不只是参考文章里那一起。 他的逻辑和同年9月在抚顺犯下平顶山惨案的凶手别无二致——1932年9月15日，辽宁民众自卫军袭击了抚顺煤矿，关东军守备队以村民"通匪"为由，次日驱赶平顶山村三千余名平民至村南空地，以机枪扫射、刺刀补杀，随后烧毁民房八百余间。 关东军一贯的手法就是这样：打不赢义勇军，就屠百姓泄愤，以为杀够了人，反抗的火种就会熄灭。 然而绥化的百姓用行动给出了答案。日军搜查时，粮食早已藏进地窖夹层，义勇军的巡逻时间被悄悄传递出去，有人被打得半死也不吐一个字。 土屋芳雄始终没能想通这一点：他以为暴力能压垮人，却不知道每一次屠杀，只会让更多人攥紧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