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厂里的印花车间工人,因为长得好看,被人叫厂花,后来拒绝车间主任的骚扰被穿小鞋

展荣搞笑 2026-02-10 10:27:24

我是厂里的印花车间工人,因为长得好看,被人叫厂花,后来拒绝车间主任的骚扰被穿小鞋,厂长就把我介绍给了被称“疯子画家”的李砚,逼着我跟他结婚,直到婚后我才知道,他不是疯,是在研究印染配色。

李砚以前是美院的学生,听说因为在课堂上画裸体素描被开除了,回了老家之后,就整天酗酒、砸东西,疯疯癫癫的,厂里人都背地里叫他“疯子画家”。

他父母早亡,没人管他,平时就靠叔父接济,四十不到的人,看着比同龄人老了好几岁,身上总带着一股颜料和酒混合的味道。

车间主任见我不肯顺从,就处处给我穿小鞋,要么故意给我难染的花色,要么挑我一点小毛病就扣工资,我实在熬不下去,厂长就找我谈话,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只要我同意,就不让车间主任为难我。

我以为厂长会介绍个靠谱的,没想到竟是李砚。我不愿意,可厂长施压,车间主任也步步紧逼,我走投无路,只能跟李砚领了证,算是凑活过日子。

新婚夜,李砚又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地上就睡,屋子乱得像个垃圾场,到处都是空酒瓶、颜料管和废纸。

我叹着气收拾屋子,在一堆皱巴巴的颜料管里,摸到了一本硬壳笔记,封面都被颜料染脏了,我翻开一看,里面根本不是画画的草图,全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记的都是各种颜色怎么搭配、怎么调才正。

上面写着“靛蓝兑钛白,三份蓝加一份白,在太阳底下看颜色最匀”,还有“棉布染颜色,染料放多少,得看水温高低,水越热,染料可以少放一点”,我虽然还是不太懂这些门道,但也看明白了,他不是在瞎胡闹,是在琢磨怎么把印染的颜色调得更标准。

我在印花车间上班,最头疼的就是色差问题,稍微有点偏差,就会被质检员打回来,还得扣工资,有时候一个月的工资,扣完都剩不下多少。

有一次,我又因为红色染得偏橙被扣了工资,晚上回家,看着还在醉酒的李砚,我试探着问他:“要是染红色,颜色偏橙了,该怎么办?”

他醉醺醺地睁开眼,抓过我身上的蓝布围裙,拿起桌上的炭笔,歪歪扭扭地写:“加0.8%群青,水温降5℃。”

我半信半疑,第二天上班,就按照他写的方法试了试,没想到染出来的红色,颜色特别正,质检员都惊呆了,一个劲地夸我,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标准的红色。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偷偷带厂里的染料样本回家,给他放在桌子上。他虽然还是喝酒,但明显少了很多,也不怎么砸东西了。

他找来了很多废弃的玻璃瓶,在阳台搭了个简易的台子,做光谱折射实验,有时候能坐一下午。后来,我们干脆在厨房搭起了“实验室”,锅里煮的不是饭菜,是染了色的色卡,案板上摊的也不是菜,是他画的色度坐标图。

没过多久,厂里引进了一批日本的新花型,好看是好看,但本地的染料根本还原不出那种颜色,厂长急得团团转,召集所有人想办法,都没什么头绪。

李砚听说后,整整三天没睡觉,就在厨房和阳台之间来回折腾,写写画画、配调配调,终于推导出了替代配方,用这种配方染出来的花型,和日本的几乎一模一样,成本还降低了40%。

后来,轻工部派人来厂里调研“国产染料替代进口”的项目,厂长当着调研人员的面,大吹特吹,说这个配方是厂里所有人的集体智慧,半点没提李砚的名字。

就在厂长说得唾沫横飞的时候,李砚突然冲进了会议室,手里甩着一叠色卡和写满公式的纸,大声说:“这是我的算法,我的配方,署名必须有我!”

全场一下子就安静了,没人说话,都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李砚,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不屑。厂长气得脸都红了,指着他怒斥:“你是不是精神病发作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看着李砚坚定又委屈的眼神,再也忍不住,站起来,举起手里一块染好的红布,大声说:“这块‘敦煌朱砂红’,全国只有他能稳定复现,不信的话,我们可以现场试!”

我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又陷入了死寂,调研人员拿起我手里的红布,又翻看了李砚手里的公式表,眼神渐渐变了。

我看着身边的李砚,他不再是那个醉醺醺、疯疯癫癫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倔强。我突然想起,这几个月来,他熬夜推导配方的样子,想起我们在厨房一起试色的时光,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

我不知道调研人员会怎么决定,也不知道厂长会不会放过我们,更不知道李砚以后能不能被所有人认可,我只知道,我没有嫁错人,他不是疯子,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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