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替我妈进了厂里,被分到钢琴调音组,后来为了分房,和厂里唯一的聋哑调音师协议结

展荣搞笑 2026-02-10 08:25:19

我顶替我妈进了厂里,被分到钢琴调音组,后来为了分房,和厂里唯一的聋哑调音师协议结婚,才发现这个被人叫“哑巴”的男人,藏着不为人知的本事。

那是八十年代,我们厂是当地有名的乐器厂,我刚进厂时,啥也不懂,性格又内向,组里的人都排挤我,没人愿意带我。

他是组里唯一的调音师,三十多岁,不爱跟人打交道,独来独往,眼神总爱躲闪,厂里人都背地里叫他“哑巴周”,没人正眼瞧他。

当时厂里有分房政策,单身职工不给分,我急着有个自己的住处,他也需要一个名额,我们就商量着,协议结婚,各过各的,等分到房再说。

新婚夜,房子还没分下来,我们暂时住厂里的集体宿舍,就一间房,两张床。

夜里我起夜,不小心踢到了床底,摸到一个铁盒子,沉甸甸的。等他睡熟了,我偷偷拿出来看,原以为里面是钱,打开才发现,全是手抄的乐谱。

都是贝多芬、肖邦的奏鸣曲,字迹工工整整,每页角落都用极小的字标注着,比如“此处踏板延音应减0.3秒”“高音区第三弦张力需微调+2克”,看得我一头雾水。

铁盒最底下,有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钢琴内部共鸣箱的图,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几何线条,后来才知道,那是他推演的音色衰减曲线,在当时的小厂里,简直不敢想象。

以前我只知道他修琴快,手艺好,以为他只是手巧,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他的厉害。

他调音从不用仪器,就用手摸琴键,感受琴弦的震动,就能判断出音准偏差,误差还不到0.5音分,比厂里的专业仪器还准。

有一次,厂里进口了一台德国旧钢琴,请来的专家看了看,摇着头说报废了,没法修。

他却蹲在那台钢琴旁,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用自己自制的铜片和弹簧,一点点改装击弦机,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还有人嘲笑他,说一个哑巴,还想修好进口琴。

可第三天傍晚,他按下琴键的那一刻,琴声突然响了起来,清亮又浑厚,比厂里所有的钢琴音色都好听。

我心里又佩服又心疼,开始偷偷学手语,还托人从上海买来一本《声学基础》,趁他不注意,放在他的工具箱里。

他看到书后,没跟我说谢谢,也没任何表示,我还以为他不喜欢。

可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桌上的搪瓷杯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C调校准,用442Hz。”

我后来才知道,当时国内调音的标准都是440Hz,他追求的,是更明亮、更纯粹的音色。

市里举办职工文艺汇演,我们厂出了一个钢琴节目,可上台前,钢琴突然崩弦了,所有人都慌了,没人能修好。

就在这时,他走上台,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有人小声议论,说一个哑巴,也敢上台丢人。

他没管那些嘲笑,闭上眼睛,手指在琴键上、琴弦间慢慢摸索,一点点调试,十分钟后,当他再次按下琴键,琴声如泉水般涌出,清亮婉转,恰到好处。

汇演结束后,台下一位音乐学院的教授找到我们,一脸惊讶地问:“这钢琴是谁调的?音准精准得达到音乐会级别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大声说:“是我丈夫。”

全场瞬间哗然,那些之前嘲笑他的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我看着台上的他,他依旧低着头,眼神却不再躲闪,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突然明白,那些沉默的时光里,他从未停止过对琴声的热爱,而我,或许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身边这个沉默的男人。

后来,我们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小房子,桌上始终放着那本《声学基础》,床底的铁盒,他依旧珍藏着,只是偶尔,会当着我的面,翻开那些手抄的乐谱,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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