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先农坛附近的刑场上死刑犯被处决后装进窄小的棺材里。众所周知,鹤年堂附近的菜市

阿皮历史库 2026-01-13 12:07:17

这是先农坛附近的刑场上死刑犯被处决后装进窄小的棺材里。众所周知,鹤年堂附近的菜市口才是北京有名的刑场。许多死刑犯曾在此处结束了自己长短不一的人生。     先农坛在明清时期本是皇家祭祀神农、举行亲耕仪式的地方,坛墙环绕规模宏大,里面的太岁殿、观耕台等建筑都透着庄重。     谁也想不到,这样一处象征农耕祈福的圣地,到了民国时期竟成了刑场。     民国政府曾计划把先农坛部分区域改成公园,可这个计划最终落空,原本规划公园的遗址反倒成了处决犯人的地方。     南纬路东端路南的先农坛墙根下,就是当时固定的行刑点,居住在附近的人都管这儿叫“坛筒子”。     1926年4月26日,《京报》创办者邵飘萍就在这里被处决。     处决结束后,没有家属认领的犯人,就会被装进那种窄小的棺材里。     这种棺材用料单薄,做工粗糙,尺寸比普通棺材小一圈,目的就是为了节省成本,方便搬运。     解放初期,这里还偶尔执行死刑,只是具体的准确位置随着城市变迁,如今已无处可寻。     和先农坛刑场的低调不同,菜市口刑场的名气早已刻进老北京的记忆里。     说起来还有个有意思的说法,“先有鹤年堂,后有菜市口”。     鹤年堂始创于明朝永乐年间,比故宫、天坛的年纪都大,而菜市口成为刑场则是清朝顺治年间的事。     自那以后,这里就成了“刑人于市,与众弃之”的地方,犯人被押出宣武门,过了断魂桥,就到了这处终结之地。     每逢“出红差”,菜市口就变得异常热闹。     临街的铺子都会在门口摆上条案,放上三碗白酒,讲究点的还会摆上几碗蒸菜。     铺子门口挂着红绸子贴红对子,看着竟像办喜事一样。     鹤年堂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着特殊角色,行刑前一天总会接到官府通知,准备好两类酒食,一类给监斩官和刽子手,另一类则是给犯人送行的断头饭。     监斩官还会提前到鹤年堂休息,等到午时三刻阳气最盛时再行刑,以此冲抵血气。     刽子手行业有不少门道,祖传的鬼头刀重约七斤,新刀还得用稻草人试斩淬火。     想让犯人少受点罪,家属就得提前贿赂,通常要花十到五十两白银,这相当于普通工匠半年的收入。     收了钱的刽子手能做到“断头不掉头”,方便家属后续收尸缝合,没收到钱的就直接提刀斩首,抬脚蹬尸,半分客气都没有。     光绪初年一次盗皇陵大案,七十多个犯人在菜市口被处决,光兵勇就出动数百人,拉盖尸席的马车有七八辆,场面格外森严。     在菜市口送命的名人不在少数。     咸丰年间的顾命大臣肃顺,被押到这里时骂声不绝,直立不跪,最后被刽子手打断双腿才跪下。     戊戌变法失败后,谭嗣同等六君子也在此就义。     行刑前,鹤年堂掌柜敬重六君子,拿出自制的“鹤顶血”麻醉药,可六君子无一人接受。     谭嗣同行刑时排在第五个,当时刽子手的刀已经钝得卷了边,砍了数刀才结束,受了极大的罪。     刘光第遇难时,刽子手刀落血流如涌,无首之躯却迟迟不倒,吓得现场鸦雀无声。     1900年庚子年间,菜市口更是经历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半个月内,一百多名百姓以白莲教谋反的罪名被冤杀,7月15日当天就砍了七十八人。     史料记载,当时市口两旁铺户外,无首之尸堆得满地都是,不少都是乡间愚民,临刑时呼儿唤女,嚎痛之声惨不忍言。     那些主张不要听信义和团的大臣,也被朝廷斩杀于此,后来才在《辛丑条约》中平反。     如今,菜市口早已成了商业繁华的街道,鹤年堂也换了位置,先农坛则成了北京古代建筑博物馆的所在地。     那些曾经的血腥与残酷,都被岁月悄悄掩埋,唯有翻看史料、凝视老照片时,才能隐约感受到当年的沉重,提醒着我们珍惜当下的安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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