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22军军长孙继先的女儿在门口玩耍,一个男人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抱起了孙继先年仅7岁的女儿,并将她丢进河里! 那天孙随生就蹲在驻地门口那颗歪脖子树底下看蚂蚁搬家。这孩子才从沂蒙山区的老乡家接回来没多久。刘祝勇在屋里收拾东西,隔着窗户瞟了一眼,看见女儿蹲在那儿,也就没在意。谁能想到,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一个人影蹿过来抱起孩子就往河边跑。 那个年头,特务就跟地里的老鼠一样,打不完也杀不净。解放军虽然进了城,可那些国民党的散兵游勇、潜伏下来的特务,做梦都想搞出点动静来。一个军长的孩子,那在他们眼里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那人把孩子往河里一扔,扭头就钻巷子跑了。河水看着平静,底下却全是淤泥和暗流,一个七岁的孩子,扑腾不了几下就得沉下去。 该说这孩子命不该绝。一个放羊的老头正赶着羊往回走,离河边不远,听见“扑通”一声,抬眼就看见水面上两只小手在乱抓。老头把鞭子一扔就跳进去了。水冰得刺骨头,老头拖着孩子往上爬的时候,手都冻紫了。 孙继先赶来的时候,身上的军装都没整理好。他站在河边,看着那个浑身湿透、还在往外吐水的闺女,腿肚子都在打颤。指挥千军万马过大渡河的时候他没抖过,敌人炮弹落在身边他没怕过,可那一刻,他是真怕了。 刘祝勇抱着女儿,眼泪根本止不住。她看着这张瘦小的脸,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孩子,大女儿滨海。那是1941年,也是在山东,也是寄养在老乡家。那时候鬼子扫荡,汉奸告密,一窝端了。等他们托人去找的时候,只剩下几间烧黑的破屋子和老乡埋在乱葬岗子里的坟包。连孩子的尸骨都没见到,鬼子就把人害了。 现在,二女儿又差点在眼前没了。孙继先站在旁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个放羊的老头浑身湿漉漉的,站在一边直打哆嗦,孙继先这才回过神来,让人赶紧带大爷去换衣服、找大夫。后来他让人给老头送去了二十斤大米,在那个粮食比金子还贵的年代,这已经是倾其所有了 。 这事出了以后,随生被送去了随军学校。孙继先想的简单,学校里有战士守着,还有老师看着,总比在外面瞎跑安全。 没过多久,国民党的飞机来轰炸。炸弹偏偏就落在了那所学校上头。等孙继先和战士们扒开废墟的时候,看见的是那些小小的、已经不会动的身体。孙随生就躺在里面,脸上还带着泥,像是刚摔了一跤,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 刘祝勇这回没哭出声。她只是跪在那儿,用手把女儿脸上的土一点点擦干净,然后站起来,转身就走了。后来她该干什么干什么,照顾伤员、整理物资,手没停过,就是一句话不说。 孙继先这个人,这辈子打过无数硬仗。长征的时候强渡大渡河,他是营长,带着十七个勇士,在枪林弹雨里杀出一条血路 。可打再多的胜仗,也换不回自己闺女的一条命。 有人可能会说,既然知道危险,干嘛不把孩子藏得更严实点?这话说得轻巧。那时候是1949年,新中国还没正式成立,浙江沿海一带到处是国民党的散兵和土匪,光是丽水、台州那些地方,剿匪就剿了好几年,抓住的特务、土匪成千上万 。一个军长,目标那么大,敌人想找你麻烦,躲能躲到哪儿去?孙继先两口子不是没想过办法,寄养过、送走过、藏起来过,可到头来,大女儿死在日本鬼子手里,二女儿死在国民党的炸弹下。这就是那个年代的残酷,你为国尽忠,家却未必能顾得上。 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我们总觉得那些将军们多风光,授衔的时候肩膀上扛着金星,走到哪儿都有人敬礼。可谁又知道,孙继先后来在授衔的前一夜,翻箱子找皮带的时候,翻出来一对用降落伞布剪成的白鸽子,那是他跟刘祝勇结婚时,警卫员剪了贴在墙上的,刘祝勇一直留着,从山东带到浙江,从战争带到和平。他看了半天,又把它叠好,放回箱底,一句话没说 。 刘祝勇晚年的时候,立了一条规矩,家里人谁也不准进日企工作。那条规矩一直传到了孙辈。有人说她固执,可你要是知道她的第一个女儿是怎么死的,你就能理解这份固执从何而来 。 孙继先后来去了大西北,搞导弹基地去了。临走的时候,他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带了那个旧箱子。有人说他是“杂牌司令”,什么兵种都有,他笑笑不说话。他在戈壁滩上待了一辈子,死的时候说,就埋在青山头 。那个地方,寸草不生,风沙一起,什么都看不见。可他愿意在那儿守着。 有时候我想,像孙继先这样的人,他们心里的苦,到底跟谁说?战场上流血不流泪,回到家,孩子没了,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不是他们心狠,是那个时代不允许他们停下来哭。他们这一代人,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包括自己的骨肉,都填进了这个国家的炉膛里,烧成了灰,才换来了后来的太平日子。 我们今天坐在家里,刷着手机,看着这些几十年前的旧事,可能很难体会到那种切肤之痛。可你要是真把自己搁在那个年月里想一想,一个父亲,亲手安葬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还得打起精神去打仗、去工作、去为国家搞导弹,那是啥滋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