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还有一个巨大功劳,很多人没有注意到——那就是缩小人与人之间的政治地位差距。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23 00:05:34

毛主席还有一个巨大功劳,很多人没有注意到——那就是缩小人与人之间的政治地位差距。 不少人说起毛主席,就想到打天下、建新中国。 他心里挂得紧的,还有一件事:别再让一小撮人骑在大多数人脖子上说话算数。地位压住了,工资、房子、子女出路,也会跟着压,这个道理他看得很透。 新中国一成立,土地改革铺开,几千年地主占大头的老规矩被砸碎,贫下中农分到地,觉得总算翻了身。表面是土地换了主人,更深一层是说话的人在换位。 没过几年,农村里土地买卖、高利贷、雇工经营又抬头,一些富裕中农往“新富农”那边挤,穷一点的农户卖地、租地、背上新债,等级的影子开始往回长,毛主席看得清楚。 共产党面前摆着岔路。一头是听任小农经济往资本主义那边滑,靠市场自己筛人;一头是赶在势头坐实之前,把农民重新组织起来,拉进互助组、合作社、公社这些新组织。毛主席把心思压在后面这条,宁愿冒点经济风险,也不想再养出一批“上头人”。 互助合作看着是经济形式变了,其实是在教农民坐在一个屋里开会、举手,用公开表决而不是托关系来管公共事情,政治地位就在这些动作里被抬高。 一穷二白的底子上谈现代化,中国那时还是农业国,“强”和“富”都很远。 毛主席前期一再强调发展生产力,认定得先把粮食、钢铁、机器搞上去,老百姓腰杆子才能硬。 新中国头些年集中力量办大事,挤出资源搞工业,初步有了自己的工业体系,为以后谈共同富裕垫了底。形势刚见好,他又开始琢磨:要是只盯着“谁更能赚钱”,干部不受约束,特权顺着体制往上窜,压在人民头上的那块石头,很可能换身衣服再落下来。 注意力于是越发放在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上,希望借制度和思想改造,把新长出来的“高人一等”摁下去。群众运动一浪接一浪,干部下放、走群众路线,不只是工作方法,也是刻意打断等级感。 很多地方,原本坐在台上的干部被拉到田里、工地,同吃一锅饭,同挤一间屋,群众敢当面提意见,这在旧社会根本想都不敢想。干部和群众之间那根看不见的台阶,就这么一截一截被锯短。 公社化推进时,问题也冒尖。部分地区刮起“共产风”,穷富一刀切,积累压得太高,义务工排得满满当当,什么都想“共一下”。 毛主席在郑州会议上骂得很重,说这不是社会主义,是掠夺,是抢别人的劳动成果。 他看不上这种乱来的平均,又放不下对两极分化的担忧,于是给按劳分配加了不少闸门。所有制一层层往上拔,高度集中,不少地方搞起供给制,干多干少差不大,商品生产和市场交换被压缩,人心里的积极劲很难撑住。 说到底,他在公平和效率之间,把砝码压在“防止分化”那一头。 躲过刺眼的贫富悬殊,却没能带着国家快步走出普遍贫穷。公平守住了底线,发展这门课的成绩就薄了一截。 毛主席对物质利益并不陌生,一再叮嘱干部“关心群众的痛痒”,盐、米、房子、衣服、生孩子,都是硬杠杠。适当的物质回报,他承认有用,只是看到党内出现贪图享乐、摆官架子的苗头,看到农村里干部和群众生活差距拉开,又把“物质刺激”当成洪水野兽去防。 他说过“革命党嘛,以饿不死人为原则”,穷能逼出干劲,富到一定程度,人就容易松懈,往资本主义那条小路上滑,这样的判断,本身就带着自我打架的味道。 在个人和集体的关系上,他讲过“统筹兼顾、适当安排”,嘴上说三者都得照顾,心里最不放心的还是那点“最近视的个人主义”。 凡是带点私人味道的东西,很容易被归进“资本主义尾巴”。个人空间在集体主义的强压下缩得很窄,政治地位上更平了,人心里也更别扭。 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外部环境也在变。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里右倾思潮抬头,西方鼓吹和平演变,国内出现腐化堕落现象。 毛主席担心政权变味,认定社会主义内部还在和资本主义争路,在这种紧绷状态下,把阶级斗争摆在很高的位置,很多工作要先过这一关,政治运动一轮接一轮,经济建设和普通人的生活一起被卷进去,代价不轻。 后来,邓小平提出“先富带后富”,中国经济活了起来。 十九大报告又讲到,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成“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发展”的矛盾,要建成惠及十几亿人的更高水平小康社会,说白了,还是在接着追问共同富裕怎么落地。 讨论收入差距的同时,人们也不得不回头看一眼毛主席当年那条底线:不能再让新的政治特权阶层悄悄长出来。 翻看这些往事,有些选择的后果很重,有些坚持带着预见性。财富怎么分,权力怎么关在笼子里,普通人有没有资格说“不”,只要国家往前走,这些问号就不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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