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浙大高材生李红涛被警察逮捕,然而让所有人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趁着警察查档案的时候,慢慢挪到对方看不到的角落,毫不费力的便把手铐打开,随后气定神闲的走出了公安局..... 1993年12月29日,昆明第一看守所的一间杂物房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粘稠,李红涛的手里攥着几根导线,旁边是一张已经生效的死刑执行令,如果按照既定程序,仅仅几个小时后,或者最迟第二天早上,他就会被押赴刑场,结束他这荒诞又彪悍的一生。 在这个8平米的临时“实验室”里,摆着的不是什么高精尖设备,而是一堆破烂:用牙刷柄撑起来的绝缘支架,用牙膏皮熔铸出来的转子,甚至冷却液都装在一个旧饭盒里,这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简陋的无刷电机,这是他向死神讨价还价的唯一筹码。 把时间轴往前拨动一点,你会发现这个浙大电子系的高材生,此前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高智商的“暴走”。 1992年,他第一次坐进派出所的时候,根本没把手铐当回事,就在警察转身去查档案的那几分钟视线盲区里,他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调动了脑子里的机械物理知识,甚至没有用什么像样的工具,仅凭指尖对结构的触感,咔嚓一声,手铐开了。 他不仅没跑,还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大门,那种淡定,仿佛他只是刚刚解开了一道并不复杂的物理题,但这只是热身,逃亡途中的李红涛,把“无法无天”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在贵阳,他盯着路边的一辆奥迪车,居然现场自制了一把车钥匙。 虽然车技烂到把车开进了水沟,但这丝毫没影响他的兴致,到了南宁,他干脆对一辆桑塔纳警车下手了,你没听错,一个通缉犯。 偷了一辆警车,然后一路开着警灯杀回昆明,他图什么,图回大学校园里看一眼自己的情妇,这种极度的挑衅,已经不能用胆大包天来形容,这是一种对执法系统的降维蔑视。 1992年6月,他在大学校园里被第二次抓获,这时候的李红涛,心态依然是傲慢的,他全盘供述了诈骗、越狱、偷车的所有细节,然后给警方划了一道红线:三个月内不判我,我就再跑一次,办案民警笑了,以为这是亡命徒的虚张声势。 但李红涛没开玩笑,既然你们处理得太慢,那我就演示一下系统的漏洞,他联络了两个狱友,用自制的简易工具挖通了监舍的墙壁,11月的一个晚上,当那两个狱友被抓获时,李红涛已经像只壁虎一样爬上了避雷针,翻过了高墙。 逃出去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事:给办案民警打了个电话,炫耀自己的胜利,随后,他跳上火车去了柳州,顺手又偷了一辆标致轿车,直到1992年12月,他在柳州第三次被捕,这一次,警方没再给他机会,重镣加身,死刑判决也在1993年11月1日正式下达。 这一刻,所有的物理漏洞都被堵死了,他没法再挖墙,也没法再解手铐,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用技术换命,回到1993年12月29日的那个死刑前夜,在那间杂物房里,实验已经失败了很多次。 看守所所长冒着巨大的政治风险,帮他请来了省电器科学研究所的专家,专家的指点像一道闪电击穿了迷雾,李红涛突然意识到,之前的线路逻辑有问题,他颤抖着手,将并联励磁改成了串联,此时距离行刑可能只剩下几个小时。 开关按下,电机发出一阵嗡嗡声,随后,转轴开始稳定地旋转,那一刻,电流的物理定律强行扭转了法律的既定程序,这台无刷电励磁电机,转起来了. 看守所所长连夜打报告申请暂缓执行,这一纸报告,在最后关头按下了死刑的暂停键,之后的剧情走向,比任何好莱坞编剧写的都要魔幻。 1995年,凭借这项发明,他拿下了第五届中国专利发明博览会的金奖,云南省高院据此改判死缓,李红涛用一颗天才的大脑,硬生生把自己的名字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更有意思的是,活下来的李红涛,似乎完成了某种人格上的闭环。 他在狱中没有闲着,而是研发了一套“全电脑监控管理系统”这简直是命运最大的黑色幽默:全中国最擅长越狱的人,设计了一套最难越狱的系统,把昆明第一看守所变成了全国模范。 2009年,43岁的李红涛刑满释放,虽然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但他拒绝了高薪聘请,选择回老家照顾母亲,搞搞小功率工具的研发,当你走在今天的街头,或许很难想象,那个看似普通的中年人,曾经开着偷来的警车,在生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他用前半生验证了破坏力的可怕,又用后半生证明了创造力的价值,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不疯魔,不成活”只不过,他的疯魔,差点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信息来源:人民网(李红涛越狱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