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武则天以肚子疼为由，将御医沈南璆叫到寝宫诊脉。谁料沈南璆的手刚放在武则

一天晚上，武则天以肚子疼为由，将御医沈南璆叫到寝宫诊脉。谁料沈南璆的手刚放在武则天的手腕上，就被武则天反手抓住，她意味深长道：“今夜，便留下陪朕吧。” 沈南璆的身子瞬间僵住，搭在脉上的手指微微发颤，不过他怕的不是留下陪驾，而是刚摸到的脉相——女皇的脉里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毒性，正是他昨天开的安神汤里，被人替换的那味川乌的痕迹。寝宫里的龙涎香熏得人发闷，铜灯的灯芯噼啪爆了个火星，他抬眼看向武则天，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里哪是不容拒绝的威严，分明是藏着几分慌乱的试探。 他缓缓收回手，俯身跪地，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臣有要事禀奏，昨夜您服下的安神汤，被人换了药材。” 武则天的手猛地一松，靠回龙榻引枕上，目光立刻扫向门口的宫女。沈南璆立刻会意，补充道：“臣今早去御药房核对药渣，发现本该用的温性草乌，被换成了毒性更强的川乌，长期服用，陛下的龙体怕是要受损。” 武则天的指尖攥紧了引枕的边缘，指节泛白，半晌才挥挥手让宫女太监都退下。帐幔上的缠枝莲纹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她低声问：“是谁干的？” “御药房的李主事，昨天下午有人看见他收了一包银子，来路不明。”沈南璆从袖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臣留的药渣，请陛下过目。” 武则天打开油纸包，看着里面发黑的药渣，眼神冷了下来：“难怪最近总觉得心口发闷，原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她抬眼看向沈南璆，“刚才朕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想试你是否可信——毕竟能接触朕汤药的，除了御药房，就是你这常诊脉的御医。” 沈南璆伏地叩首：“臣以沈家满门担保，必定护陛下周全。” 夜风吹过窗棂，吹得帐幔轻轻晃动。武则天挥挥手：“你先下去，明日一早，陪朕去御药房。” 沈南璆站起身，悄悄退了出去。走到宫门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寝宫的灯光，那光昏黄微弱，像极了这深宫里藏不住的心事。他握紧了袖袋里的另一包药粉，那是给武则天准备的解毒方，只盼着明日能顺利揪出幕后之人，也让这宫里少一分藏在暗处的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