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知青张梅香考上大学。临别前夜,她轻轻的,解开上衣扣子,红着脸,对农民

黎杉小姐 2026-02-04 06:47:33

1977年,知青张梅香考上大学。临别前夜,她轻轻的,解开上衣扣子,红着脸,对农民男友郭明亮说:“今晚,让我做你的媳妇吧!”谁料,张梅香刚走,郭明亮就开始相亲,竟然还看上了:带着2个娃的农妇。 很多年后,每当有人问起当年的事,郭明亮总会想起那个午后,自己丢下锄头往家跑,只因为听说村里来了个城里小姑娘。他一脚迈进院子,看见笑着和父亲说话的张梅香,忽然就明白,自己等的就是这一刻。 时间要往回翻到1969年。那年,刚满16岁的张梅香从北京来到陕北插队,黄土高原的风一刮,人眼睛都睁不开。 她和几个女知青挤在窑洞里,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刚开始割麦子割破手,放羊也放不稳。郭明亮是村支书的儿子,在生产队管事,看她什么都不会,就耐着性子教她怎么用力、怎么避开土坎子。 挑水、修梯田、分粮食,总能看到两人一前一后,一边干活一边说话,她讲北京的繁华,他讲陕北的旱年丰年,在一次次并肩劳作中,彼此从陌生变成熟悉。 张梅香和其他女孩子不太一样。她出身知识分子家庭,举止大方,却一点不娇气。晚上收工,她打开窗户趴在窗台看书,霞光渐暗时,郭明亮提着一盏灯来,放下就要走,她却一把拉住衣角,让他坐下,一起看书。 他心不在字上,只觉旁边的人比书有意思。那时他们都没有点破,只在灯光下一遍遍翻着页。 真正把两人推到命运拐点上的,是那个在县里横行惯了的黄书记。一次文艺演出后,他借口谈事把张梅香叫走,关在屋里开口就许诺,只要她答应跟自己,以后找工作、上大学都不是问题。张梅香当场拒绝,转身想走,却被拉住。 眼看就要出事,郭明亮闯进屋,一句话把人从他手里拽出,顶回去说,她是要回城的知青,书记不能欺人太甚,然后护着她离开。 那天晚上,张梅香崩不住情绪,靠在他肩头大哭。他一边安慰一边问她有没有受伤,她抬头看他,只说了一句,你的心我懂,我也一样。他心里一热,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扎根在这片地上的农民,她迟早会离开这个小山村,于是口是心非说,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命运的下一道门,在恢复高考那年打开。张梅香一直爱读书,白天干活,晚上点着煤油灯埋头做题,外面是呼呼北风,窑洞里只有纸翻动的声音。 一年苦读,她终于收到大学录取通知。那天她兴冲冲跑去找郭明亮,眼睛亮得像要滴出水来。他替她高兴,却又忍不住苦涩。她于是解下手腕上那块从城里带来的表交给他,说等她念完书回来,让他娶自己。 郭明亮把表搁在桌上,故意装出冷淡,说不用了,你的路在远处,我配不上你,家里也给他安排了相亲,让她好好念书别挂念这边。 张梅香听得眼眶发红,却仍把表推回去,让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回来。第二天,她背着行李上路,火车一颠一颠开向北方的城市,她看着手腕上空出来的一片皮肤,心里想的全是那个说自己配不上她的男人。 她在城里重新拾起学生生活,住进宿舍,上课、自习、在图书馆埋头看书,经历着和很多同龄人类似又不同的大学四年。 陕北那边,郭明亮照旧天不亮下地,晚上回窑洞吃饭,间或被家里催着去相亲。 他也曾去邻村看过带着两个孩子的妇人,看她忙里忙外照顾一家人,觉得这样的生活踏实,动过成家的心思,有时又在回村的路上停下来,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就此死心。 乡亲们的议论、黄书记造下的谣言,让他的婚事一度陷入僵局。有人说知青一走就再不会回来,有人劝他别再等了。可一次次相亲过后,他始终没有把婚事定下来,只是闷头干活,谁问起张梅香,就含糊说她已经在城里过得很好。 四年后,盛夏的一天,他正在地里刨土,听到人说村口来了个漂亮的城里姑娘,还拿着大包小包。他心口猛地一跳,把锄头往地上一插就往家跑。 远远看到院里那个笑起来和当年一样的身影,他突然觉得,这些年的煎熬都有了答案。她没有忘记当初那句等她回来的约定,他也在一片黄土地上,用一遍遍迟疑与坚持,把自己的心等到了她面前。 那一代知青的爱情,都铺着泥土和尘土。有人被时代冲散,有人扛过了长久的别离,终究又在同一条路口相遇。张梅香和郭明亮的故事,不过是其中一段,可在陕北的风里,被说了又说,成了许多后来人心里,关于承诺与等待最柔软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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