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年轻漂亮的国军上校妻子陈愉，在照顾丈夫住院期间，遭人惦记上，事后院方劝她私了：“你都生两娃的人了，何必计较！”此惊天丑闻一度轰动全国，上面下令严查，成为民国大案之一。 1948年秋天，战争的枪声还在前线炸响，后方的病房里却悄悄酝酿着另一场失控的暴力。楼将亮肺病恶化，被送入汉口陆军医院长期疗养，她带着四岁的长子和襁褓中的小儿子，一家四口挤在十一号病房。 白天她像护工一样忙碌，熬粥喂药，给丈夫擦身，又要照顾两个孩子，还得往街市跑，为了一点蔬菜和奶粉跟摊贩压价。医院号称军中重地，走廊灯光昏黄，实则军纪松散，闲散军官比真正的伤员还多。 9月9日夜里，她提着水桶去洗衣服，一转身就被人拽住手腕，拖进一间空房。门重重关上，几个军官和军校生的身影压下来，她被捂住嘴，在冰冷的地板上挣扎了几个小时。 那些人身后不是普通背景，有的是军官、有的是军医、有的是警察，还有院领导的亲戚，平日仗势在院里横行惯了，这一刻只把她当成可以随意踏过的弱者。 她拖着颤抖的身子回到病房，丈夫因病昏睡，两个孩子睡姿狼狈。她给儿子重新盖好被子，眼泪几乎掉在孩子脸上，只能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倒下，至少还要为这两个孩子活着。 第二天，她鼓足勇气去找院长，却被一句“别太较真”堵了回来。有人劝她拿点钱私了，有人拿丈夫的病情威胁她，甚至暗示她是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不必把这事闹出门去。医院本该主持公道，却选择冷漠旁观。 陈愉没有就此沉默。她跑军法处、跑警局，一遍遍讲述那晚发生的事，换来的都是推诿和拖延，甚至有人反咬她精神有问题。 她知道那几个人在军中有来头，知道自己往前走一步，就等于把一家人推到风口浪尖。可黑夜里的屈辱一遍遍缠上来，她咬牙对自己说，要是现在认命，以后还会有多少女人得像她这样吞下苦水。 真正把这桩案子推到台前的，是一连串越界的报复。她外出买药时，两个孩子突然不见了，整整几小时杳无音讯；还有人绑走了她四岁的儿子好几天，只为逼她闭嘴。 孩子被送回来时，浑身脏污，眼神呆滞，她抱着儿子哭到昏厥，却更加清楚，对方已经赤裸裸地用生命在威胁她。 就在她几乎被逼到绝境时，仍有人拍案而起，说这事要是都能忍，这世上还有什么天理。妇女团体加入进来，帮她整理出申诉书，又把她的遭遇写进报道，送上报纸。 汉口街头一片哗然，人们开始质问，前线士兵在浴血，后方军官却在医院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这仗还打得下去吗。 舆论如同另一场战火，把这桩原本要被压下去的案子烧到了国民党高层。蒋介石多次下令要严办，军法处不得不真正立案。 一边是家属四处托关系毁证、造谣，说她编故事、说她精神不正常，一边是看不过眼的训导员和勤务兵站出来作证，记者紧盯不放。几个月的拉锯后，四名主犯被押赴刑场，另外两人判刑，陈愉终于在冰冷的枪声里等来迟到的判决书。 只是，对她个人而言，这场所谓的胜利几乎把她的一生掏空。楼将亮没多久就病逝，她抱着抚恤金和针线盒，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 社会上闲言碎语从没停过，有人说她自找麻烦，有人说她败坏门风，她听在耳里，只是低头干活。两个儿子一个从军一个务农，她只反复叮嘱他们要自立，不愿再把汉口那一年的细节打开给谁看。 从陈调元女儿、黄埔军官之妻，到汉口医院里的告状人，再到守寡抚孤的普通母亲，陈愉的人生好像一路在被时代推搡。她不过是想守住病房里那一点体面，最后却把整支军队的腐烂翻给世人看。 这桩发生在1948年的案子，被媒体、军法和高层文件反复记录，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战场之外的另一个战场。它让人看到，所谓军纪和秩序，在某些人眼里可以轻易被私欲践踏；也让人看到，在最黑暗的角落里，仍有人愿意冒着一切代价，把那一句不愿沉默的话说出口。 对陈愉来说，公道从来不是轻易到手的赏赐，而是用屈辱、眼泪甚至孩子的安危一点点换来的东西。她未必想当什么英雄，只是在那一刻，选择了不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