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镇上，以前有个卖膏药的侏儒，在九十年代末，别人估计他的身价都有大几百万，可有

我们镇上，以前有个卖膏药的侏儒，在九十年代末，别人估计他的身价都有大几百万，可有一天，他的司机竟然载着他坠入了水库！   那天是个阴天，上午还下了点小雨，路面有点滑。老周 —— 就是那个卖膏药的侏儒，头天晚上还在镇上的饭馆请人吃饭，说要往邻市送一批膏药，让司机小李第二天一早来接他。小李是邻村的，二十出头，家里有个生病的妈，还有个刚结婚的媳妇，当初来给老周当司机，就是图老周给的工资比别处高，还管一顿午饭。   谁知道第二天中午，就有人说没见老周的车从邻市回来。一开始没人当回事，以为是路上耽误了。直到傍晚，老周的远房侄子急了，挨家问有没有人见过老周和小李，这才有人想起，中午的时候看到小李开着老周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朝着水库的方向去了。那水库在镇子北边，平时除了钓鱼的，没多少人去，路也不好走，全是土坡。   老周的侄子赶紧喊了几个人去水库边找，到了地方就看见水面上飘着点油花，还有个车镜子，下去摸了摸，能碰到车的顶子。当时就慌了，赶紧回镇上叫人，还报了警。那时候镇上没什么打捞设备，还是从县城调的消防车来，折腾到后半夜，才把车捞上来。车里面，老周和小李都泡得没了样子，老周怀里还抱着个黑色的包，打开一看，里面是给邻市送的膏药样品，还有几千块现金。   一开始大家都说是意外，说小李可能是下雨天路滑，没看清路，冲下去了。毕竟小李开车一直挺稳，平时老周去别的地方，都是小李送，从没出过事。可没过几天，就有闲话传出来了。有人说，出事前一天晚上，在老周的膏药店里，听到老周和小李吵架。声音挺大，好像是小李跟老周要工资，老周不给。   后来小李的媳妇忍不住哭着说，小李前几天跟她说，老周已经欠了他三个月工资了，每次要都说等下次回款了给，可老周明明每天都能卖不少膏药，兜里不缺钱。小李说他妈要吃药，媳妇怀着孕，家里等着钱用，跟老周吵了一架，老周还骂他，说不想干就滚，有的是人想替他当司机。小李气不过，说老周要是再不结工资，他就不会让老周好过。   警察也来查过，看了看车，说刹车好像有点问题，但那时候技术不行，也没法确定是刹车自己坏了，还是有人动了手脚。老周没儿没女，媳妇早在几年前就跟他离了婚，他的那些钱，最后都被他那个远房侄子拿走了。那侄子以前从不怎么来镇上，老周一出事，他第二天就从外地赶回来了，还把老周店里剩下的膏药和账本都抱走了。   镇上的人后来也慢慢琢磨过味来，说小李说不定是想跟老周摊牌，让老周给工资，结果路上两人又吵起来，小李一时激动，或者是老周说了难听的话，才出了这事。也有人说，老周的膏药看着灵，其实成本没多少，他卖得贵，赚的都是黑心钱，说不定还骗了别人的钱，小李知道了什么，老周想灭口，结果两人一起栽下去了。   再后来，那水库边就少有人去了，有人说晚上路过能听到有人喊 “给钱”，还有人说看到水面上有个矮矮的影子在飘。小李的媳妇没过半年就带着孩子改嫁了，去了外地，再也没回来过。老周的膏药店先是关了几个月，后来被一个卖化肥的租下来，改成了小卖部。现在镇上的老人偶尔还会提起这事，说老周那么有钱，最后也没落到好，小李年轻轻的，为了点工资把命搭进去，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