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 年，毛主席见到刘亚楼时，突然对他说道：“你给我敬个礼。” 刘亚楼一下子愣住了，迟迟没有动作。见状，毛主席再次说道：“你给我敬个礼。” 为何毛主席非要刘亚楼给他敬礼呢？ 刘亚楼这才猛地回神，脚后跟“咔”地一磕，右手“唰”地举到帽檐，可指尖还是忍不住抖了抖——他三天前刚从安东机场赶回来，路上只眯了两个钟头，刚才见主席时，脑子里还飘着机场跑道上的柴油味儿，连主席进门都没回过神。 屋里炭盆烧得旺，暖得人鼻尖冒细汗，毛主席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没说话，伸手把桌上的搪瓷缸推到他面前，缸沿缺了块瓷，是延安时期摔的。“手还抖呢？”毛主席笑着问，“是不是还在想雷达站的事？” 刘亚楼脸一红，赶紧接过缸子，热水烫得他掌心发麻。“报告主席，刚跟战士们敲定了新的预警点，还在琢磨能不能多挖两个隐蔽坑。”他说着，突然想起上个月在机场给飞行员敬礼的事——那天敌机刚飞走，飞行员一脸油灰从舱里钻出来，他急着问战况，抬手时姿势走了样，帽檐都碰歪了，没想到主席居然记在了心里。 正走神呢，主席又开口了：“我让你敬礼，不是挑你错，是怕你忙起来忘了，咱们的军礼，是敬给战友的，是敬给脚下这地的，半分都含糊不得。” 刘亚楼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起来又敬了个礼，这次手稳稳的，指尖贴在帽檐正中央，胳膊肘绷得笔直。毛主席点点头，又跟他聊起了前线飞行员的伙食，说要给每个战士每天加两个鸡蛋，“眼睛亮了，才能把敌机揍下来。” 聊到一半，刘亚楼突然瞥见窗外警卫员跑过，棉袄下摆扫过墙角的积雪，他脑子里晃过儿子上周的信，说在学校学会叠军被了，叠得跟机场地勤战士的一样方。 临走时，主席拍着他的肩膀说：“下次再敬礼，可别再手抖了。”刘亚楼攥紧了拳头，声音洪亮：“是！” 回去的路上，他坐在吉普车里，对着车窗玻璃又练了两遍敬礼，直到胳膊有点酸才停。你说，老辈人心里的规矩，是不是都刻在这些不起眼的小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