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个新闻，差点没把我手机扔出去。 国民党一位副主席，叫萧旭岑，公开讲：“我们

刷到个新闻，差点没把我手机扔出去。 国民党一位副主席，叫萧旭岑，公开讲：“我们不以统一为目的。” 那天下午，老陈家的风扇在转，吱呀吱呀的，像在叹气。他坐在藤椅上，手机屏幕暗了又亮，最后还是把那条新闻划了过去。儿子从里屋出来，看见他愣着，问：“爸，看什么呢？” 老陈摇摇头，没说话。他起身走到柜子前，摸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几封旧信，纸都黄了。最上面那封，是他父亲1949年离开福州时写的，最后一句话是：“等回家那天，带你去吃太平燕。” 父亲没等到。老陈来了台湾，开了家小吃店，卖的就是太平燕。来的多是老兵和他们的后代，热气蒸腾里，常有人说起老家。老陈从不插话，只默默加一勺高汤。 晚上店里打烊，常客李伯拄着拐杖进来，脸色不太好。“听说了吗？”他坐下，声音发沉，“那边有人说不以统一为目的了。” 老陈擦桌子的手停了停。“听着了。” “我父亲走的时候，我才十岁。”李伯慢慢说，“他蹲在码头边给我系鞋带，说‘秋天就回来’。现在我都七十八了。”他顿了顿，“他们一句话，就把这么多人的秋天取消了？” 窗外有摩托车驶过，灯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天下为公”匾额——那是当年一位老兵送的，木纹已经裂了。老陈抬头看看，忽然说：“我父亲总说，家不是目的，是本来就在那儿。” 李伯走时，老陈给他多包了一盒太平燕。推门的风铃响动中，他听见老人轻轻哼起《我的中国心》，调子有点走音，却一直哼到巷子尽头。 老陈关掉店里的灯，铁盒子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他想，有些话就像这夜里的风，吹过去就散了；但有些东西，是长在骨头里的，刮也刮不掉。 他锁上门，听见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沉沉地，像一声遥远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