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康“赌输了”!郭台铭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制裁”会来得那么快,那句“是我在给大陆赏饭吃”的话,现在听起来真是自打嘴巴。 当年郭台铭对外放话要在美国砸下上百亿美元,准备做一个很大的液晶面板工厂,为了让这件事更有声量,他还和特朗普同框宣传,外界当时普遍觉得这是富士康全球化的关键一步。,但项目一落地就开始不对劲,因为美国工人的工资水平和用工规则,跟大陆完全不是一个体系。 人工成本一抬上去,很多预算就立不住了,工会的参与也让管理节奏很难按原计划推进,更关键的是,原先谈好的政策支持并不稳定,换了人之后补贴缩水,企业侧的压力一下子加大,工厂规划只能一缩再缩,从最初的高规格目标一路下调,岗位承诺也很难兑现,到后来项目基本停摆,那块地甚至被其他公司接手改作别的用途。 美国这边没有走通,郭台铭又把希望压到印度身上,因为他认为那里的成本优势更接近早年的大陆,但印度工厂运行起来后问题并没有因为“便宜”就自动消失,反而在生产环节不断冒出来。 基础设施不够稳定带来一连串连锁反应,比如电力和运输的波动会直接影响交付节奏,产线对工人熟练度要求很高,但现实是训练周期长、错误率高,质量管控压力也跟着上来,加上管理方式和生活配套很难快速磨合,劳资矛盾时不时就会影响生产安排。 客户最看重的是稳定,尤其像苹果这样的关键客户,更不可能把核心订单轻易押在不确定性上,投入越来越多,产出却跟不上预期,印度项目也就慢慢变成了一个持续消耗资金的方向,两次海外碰壁之后,外界开始重新看富士康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绕了一圈会发现,富士康真正吃到的红利,很大程度来自大陆完整的产业链和成熟的制造配套。 郭台铭最初在台湾做工厂,但随着劳动力成本上涨压力逐步变大,大陆改革开放初期正好给了制造业更大的空间,劳动力充足,政策环境也更有利于扩产,富士康把产能转到大陆后迅速站稳脚跟,业务规模越做越大,这才有了后面的高光阶段。 郑州工厂是最典型的代表,因为那里长期承接大订单,人员规模也非常庞大,当业绩持续走高时,郭台铭的公开表达也越来越强势,那句“赏饭吃”的说法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出现的。 问题在于,富士康的商业模式本质还是代工,利润并不厚,核心技术也主要掌握在品牌方手里,像苹果和英伟达这类公司靠的是技术与生态,而富士康更多依赖规模、效率和供应链协同,所以一旦离开大陆这种高度配套的环境,成本、效率和稳定性都很难在短期内复刻。 现实推着郭台铭重新调整方向,后来又把更多资源拉回大陆,2024年他提出加码郑州的投资,同时尝试往新能源和电动车等领域靠拢,明显是在寻找新增长点,这条路能走多远还要看后续执行,但至少说明他开始重新理解“环境”和“能力”之间的关系。 企业做大之后最容易误判的地方,就是把外部条件当成自带技能,把阶段性顺风当成长期优势,富士康这一段经历提醒了很多人,市场不是靠口号就能搬走,供应链也不是说复制就能复制。 你觉得富士康的下一步应该更稳地做制造升级,还是继续分散布局来降低风险。 本文首发于卖行家的小报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