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叫隆美兰。1979兰。1979年,我军猛攻越南一个高地,冲了三次,三次都被打了回来。 指挥官正急得捶桌子的时候,隆美兰刚把两个月大的孩子从怀里递给丈夫,奶水还没擦干净 炮弹炸起的焦土溅了指挥官一身,他盯着前沿阵地的电报,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弹药箱。高地编号362,是越军扼守河谷的咽喉,工事修在半山腰的岩石缝里,轻重机枪交叉火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三次冲锋,每次都冲到离阵地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就被压得抬不起头。担架队一趟趟往回送伤员,连长红着眼眶吼:“再冲一次!就是拼光全连,也要拿下362!” 隆美兰站在指挥所门口,怀里的孩子刚被丈夫抱走,哭声还在耳边绕。她是连队的通讯兵,也是全连唯一的女兵。三个月前,部队开进边境,她挺着大肚子跟着行军,在猫耳洞里生下了孩子。 没有奶水,战士们就把压缩饼干碾成粉,混着溪水冲成糊糊喂孩子。丈夫是炊事员,每天背着行军锅,还要抽空抱孩子,眼睛熬得通红。 她看着指挥所里急得团团转的指挥官,看着墙上标注着伤亡数字的地图,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指挥官愣了一下,随即摆手:“胡闹!你一个女同志,还在哺乳期,去了送死?” 隆美兰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水,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地图上的一条虚线:“连长,我知道有条小路,能绕到高地背面的断崖。上次我去河边打水,无意中发现的,只有半米宽,贴着崖壁走,能到敌人工事的侧后方。” 没人敢信。那条断崖连队勘察过,都说根本没法过人。隆美兰急了,扯开军装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疤痕:“我试过!那天我摔下去,胳膊划了个大口子,就是从那条路爬上来的。 敌人肯定想不到,咱们能从那边摸上去!” 指挥官盯着她胳膊上的疤痕,又看了看前沿不断传来的伤亡报告,咬了咬牙:“你带两个通讯兵去!任务不是冲锋,是架起电话线,把咱们的炮火坐标传回来!” 隆美兰没来得及换军装,就揣着通讯器材出发了。身上的军衣被奶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又冷又黏。她带着两个战士,猫着腰钻进了河谷的密林。小路确实只有半米宽,下面是几十米深的山沟,崖壁上长满了带刺的灌木,划得她手背上全是血口子。 走在最前面的战士不小心踩滑了一块石头,差点掉下去,隆美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腰带,自己的半个身子悬在了崖外。 越军的注意力全在正面,根本没料到背后会有人摸上来。隆美兰趴在断崖上,能清楚地看到工事里的敌人,看到他们举着机枪朝正面扫射,看到他们蹲在工事里抽烟。 她咬着牙,和两个战士一起,把电话线的一端固定在岩石上,然后一点点往前挪。炮弹在不远处爆炸,震得崖壁直晃,碎石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终于,他们爬到了工事的侧后方,距离敌人只有二十米。隆美兰立刻架起通讯设备,对着话筒大喊:“坐标!362高地工事,左前方机枪巢,重复,左前方机枪巢!” 后方的炮火瞬间覆盖了过去,几声巨响过后,敌人的机枪哑了。正面冲锋的战士们抓住机会,呐喊着冲了上去。隆美兰还在喊,报出一个又一个火力点的位置,直到最后一个火力点被摧毁,她才瘫坐在地上,浑身脱了力。 工事被攻克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隆美兰的军装被血和泥土糊得看不出颜色,头发上沾着草屑,嘴角还沾着奶水的痕迹。丈夫抱着孩子找到她的时候,她正靠在岩石上,看着战士们在高地上插上红旗,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孩子在丈夫怀里哭,她伸出手,想抱抱孩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战士们围了过来,看着这个哺乳期的女战士,没人说话。刚才冲锋的时候,他们都听到了,那一声声清晰的坐标,是从敌人的背后传出来的。是这个女人,用一条险路,用一身硬骨头,撕开了敌人的防线。连长走过来,敬了个军礼,声音哽咽:“隆美兰同志,你立了大功!” 隆美兰摇摇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笑了:“我不是英雄,我就是想快点打完仗,带着孩子回家。” 后来,隆美兰的事迹传遍了整个前线。有人说她是“战地通讯兵”,有人说她是“英雄母亲”。她没在意这些称呼,依旧每天背着通讯器材,跟着部队行军,依旧每天给孩子喂奶,依旧在炮火声中,把一个个精准的坐标传回来。她的孩子,在猫耳洞里长大,听着炮火声睡觉,听着冲锋号醒来,成了全连的“小战士”。 战争从来都不是男人的专利,那些站在战场上的女性,她们是母亲,是妻子,更是战士。她们没有坚硬的铠甲,却有着比钢铁还硬的意志。隆美兰的故事,不是传奇,是千千万万个战地女性的缩影。她们用自己的方式,扛起了保家卫国的重担,用自己的双手,托起了胜利的旗帜。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王立初
巾帼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