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土匪黑七提出要与红军单挑, 何子友 去迎战,她对黑七说:“比武如果我赢了,红军自由通过。”,黑七一看是个黄毛丫头,不屑地说:“没问题”,他不知道的是,这何子友可不是一般的“黄毛丫头”。 川北的山道上,风卷着枯叶打旋,红军的行军队伍被堵在隘口已经半天了。黑七的人扛着土枪,倚着山壁吹口哨,领头的黑七身高马大,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手里的鬼头刀磨得锃亮。他眯着眼打量何子友,见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扎着两条麻花辫,个子还没到自己肩膀,忍不住咧嘴笑:“红军没人了?派个女娃来送死。” 何子友没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结实的小臂。她出生在四川苍溪的武术世家,父亲是少林俗家弟子,一手少林拳耍得虎虎生风。何子友三岁摸拳,五岁练刀,十二岁就能和父亲过招不落下风。 1933年,红军来到苍溪,她看着红军战士帮乡亲们挑水种地,看着他们为了保护老百姓和地主武装拼命,二话不说就揣着两把短刀参了军。她跟着部队转战川北,护送过伤员,押运过粮草,好几次遭遇敌人偷袭,都是靠着一身硬功夫杀出重围,战士们都喊她“何铁拳”。 黑七不耐烦了,鬼头刀往地上一杵,震得尘土飞扬:“小丫头,赶紧认输滚蛋,不然爷爷的刀可不认人!”何子友稳稳站定,声音清亮:“废话少说,动手吧。”话音刚落,黑七就抡起大刀砍了过来,刀风带着呼啸,刮得人脸颊生疼。围观的红军战士都攥紧了拳头,几个新兵蛋子甚至忍不住喊出声:“何大姐小心!” 何子友身子一矮,轻巧地躲过刀锋,脚下步子一转,绕到黑七侧面。黑七没想到这女娃身手这么快,愣了一下,随即反手一刀劈过去。何子友不慌不忙,抬手架住他的手腕,借着黑七的力道往后一拽。黑七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差点摔个狗啃泥。他恼羞成怒,嗷嗷叫着扑上来,刀刀都往要害招呼。 山道上的尘土被两人踩得漫天飞扬。黑七仗着力气大,招式又猛又狠,可何子友的少林拳讲究的是“借力打力,以柔克刚”。她不跟黑七硬碰硬不跟黑七硬碰硬,只在他的刀缝里穿梭,时不时找准机会,一拳打在他的肋下或者膝盖上。黑七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越来越粗重,手里的刀也越抡越慢。 围观的土匪们早就看呆了,刚才还在起哄的嘴,现在都张成了“O”形。红军战士们却越看越兴奋,叫好声此起彼伏。 又过了十几个回合,何子友瞅准一个破绽,在黑七再次挥刀时,猛地侧身贴近他,右手锁住他的手腕,左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黑七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身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一旁。何子友顺势踩住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输了。” 黑七躺在地上,瞪着何子友,半天说不出话。他在这川北的山坳里当了十几年土匪,跟各路豪杰比武从没输过,今天竟然栽在一个女娃手里。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何子友的脚踩得动弹不得。何子友松开脚,后退两步,抱拳道:“承让。” 黑七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何子友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敬佩。他捡起鬼头刀,对着何子友拱了拱手:“姑娘好身手,黑七服了。”说完,他扭头冲手下喊:“把路让开!让红军过去!” 土匪们赶紧搬开挡路的木头石头,让出一条通道。黑七看着红军队伍开始移动,突然喊住何子友:“姑娘,你叫啥名字?”何子友回头笑了笑:“红军战士,何子友。”黑七点点头,又说:“我黑七也是条汉子,说话算话。以后你们红军要是路过这里,报我的名字,没人敢拦。”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看你们的战士面黄肌瘦,肯定是缺粮了。”说完,他让手下抬来两袋粮食,塞到何子友手里:“一点心意,别嫌弃。” 何子友接过粮食,对着黑七道谢:“多谢。我们红军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粮食我们会按价付钱。”黑七摆摆手:“别跟我提钱,我黑七佩服的是有本事的人。你们红军是好人,不像那些国民党兵,只会欺负老百姓。” 红军队伍顺利通过了隘口,战士们路过何子友身边时,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何子友看着黑七站在山道上的身影,又看了看队伍里那些年轻的面孔,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跟着红军,打出一个老百姓能安居乐业的天下。 后来,黑七真的说到做到,再也没拦过红军。甚至在后来的反“围剿”战斗中,他还带着手下偷偷帮红军传递情报。而何子友则跟着部队走完了长征,她的故事也在红军队伍里流传开来。这个扎着麻花辫的“黄毛丫头”,用一身硬功夫,不仅为红军打通了前进的道路,更用她的勇气和智慧,赢得了对手的尊重。 真正的强者,从不在乎别人的轻视,只靠实力说话。何子友的故事告诉我们,巾帼从不让须眉,在保家卫国的道路上,女性从来都不是旁观者,而是冲锋陷阵的战士。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