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乌克兰真的是挺不住了，他倒在了第 4 个冬天。 最新消息，基辅城的市长克里琴科已经开始号召市民离开这座城市。 目前基辅城大量的城区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城市功能。 在俄军猛烈的空袭下，基辅城的供电供水系统已经瘫痪。 1 月 9 日凌晨的无人机与导弹袭击过后，基辅 300 万市民迎来了最艰难的清晨。 克里琴科在 Telegram 频道的文字还带着焦灼，全市近 6000 栋公寓楼的供暖彻底中断，相当于半数住宅沦为 “冰窖”，供水系统也跟着停摆。 街头的积雪没过脚踝，天气预报显示未来几天温度会跌到零下 20℃以下，没有暖气的房间里，温度计会比室外降得更快。 市政部门开放的 1200 个 “不破坏点” 挤满了人，大家裹着厚外套排队领热食，手机插在共享充电器上争抢着给家人报平安。 空袭留下的痕迹随处可见，部分城区的建筑还在冒着青烟，4 名死者和 19 名伤者的数字让这份寒冷更添沉重。 乌克兰最大的私营能源企业 DTEK 的抢修队穿着橙色工装在寒风中作业，可刚架起工具，空气警报又响了，只能扔下设备往防空洞跑。 截至 10 日清晨，基辅已有 41.7 万用户断电，抢修进度被反复的空袭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种困境不只出现在首都，第聂伯罗和扎波罗热地区约 200 万人同样面临断电断暖，第聂伯罗的医院只能靠发电机维持部分运转，地铁停运，学校也延长了假期。 联合国驻乌克兰人道主义协调员施马尔的声明里藏着无奈，这些攻击专门盯着民生设施，老年人和带孩子的家庭成了最脆弱的群体。 国际人道法里关于保护平民的条款，在零下 20℃的严寒里显得格外无力。 可就在一周前，巴黎的 “意愿联盟” 会议还在描绘战后安全保障的蓝图，承诺停火后提供长期军事援助，组建多国部队协助乌军重建。 那些听起来坚实的承诺，没能挡住 1 月 9 日凌晨的导弹，也暖不了基辅市民冻僵的手指。 而且1 月 5 日特朗普还宣布停止对乌一切援助，把原本 2026 财年规划的 8 亿美元军事援助彻底搁置。 泽连斯基政府之前好不容易通过欧洲融资计划备齐了 75% 的 “爱国者” 导弹储备，刚部署的两套新系统本是防空希望，现在却面临弹药告急的窘境。 克里姆林宫很快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佩斯科夫直言这是美国承认 “政策失败”，而普京此前 “终将胜利” 的新年宣示，此刻听来更像一种预判。 欧洲的反应透着慌乱，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急着强调 “不能让战略真空被填补”，北约秘书长吕特呼吁启动欧洲自主防务机制，可这些表态换不来急需的防空弹药。 波兰等前线国家想建直接援助通道，却架不住巨大的资源缺口。 德国虽然刚交付了 “爱国者” 系统，还承诺 2026 年提供 115 亿欧元援助，但在美国抽身的背景下，这点支持就像投入冰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被严寒冻结。 基辅街头已经能看到拖行李箱的人，他们大多要去郊区找有独立供暖的亲友。 克里琴科的呼吁里藏着愧疚，他能开放的避难点有限，热食和燃料都要省着用。 有人在社交平台发了家里的温度计照片，零下 5℃的室温里，孩子裹着所有厚衣服缩在沙发上。 远处的爆炸声还在断续传来，DTEK 的抢修车终于又启动了，可没人知道这次能修多久，下一轮空袭又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这场冬天的困境早已埋下伏笔。 从 2022 年起，俄军每年冬天都会加码攻击能源设施，而乌克兰的防空和抢修能力，全靠外部援助支撑。 现在援助的水龙头突然拧紧，基础设施的脆弱性瞬间暴露。 巴黎会议的战后规划再美好，也解不了眼前的燃眉之急；“爱国者” 系统再先进，没有弹药也只是空架子。 基辅市民在寒风中等待的，或许不只是电力恢复，还有这场冲突何时能真正迎来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