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2年,乾隆趁傅恒在外打仗,偷偷地将傅恒夫人召入宫中,他一把抱住傅恒夫人,傅恒夫人娇羞地问:“皇上真心喜欢臣妾吗?”乾隆一听,心儿荡漾,抱起傅恒夫人,走向床榻。 但正史上关于此事却无半字记载。《清高宗实录》《宫中档案》未曾提及傅恒夫人被召入内廷的任何记录。傅恒此时正奉命前往金川督战,这一战关系西南边疆稳定,是乾隆一生最为倚重的军事行动之一。 此战之前,金川土司反叛,川藏通道频繁受阻,乾隆在1748年曾一度亲征无果,只能暂退议和。至1752年战火再起,乾隆重新启用傅恒,命其为钦差大臣,统率西南诸军。 傅恒此时年仅三十出头,刚由内务府升任步军统领,是乾隆亲自提拔的年轻将才。富察皇后去世未久,乾隆终日郁郁,而傅恒正是皇后的胞弟。 乾隆对傅恒一贯厚待,虽是帝王之尊,却亲称“子弟”。 傅恒出征时,乾隆曾言:“边疆之事,非傅恒不足托也。”可见其倚重之深。金川地势崎岖,物资匮乏,傅恒亲自上阵,深入敌营,后方朝廷则日夜处理军报,乾隆御案前连批二十余道奏折。 若说在此情境下,他竟分心私召外臣之妻,实为无稽。 傅恒夫人确实出身满洲贵族,与富察氏容貌相近,这在《八旗满洲谱》中可查。但这并不足以引发乾隆越礼召见。 傅恒与乾隆的君臣关系,因富察皇后的婚姻纽带更深一步,但双方始终维持在礼制之内。乾隆虽多情,却极重帝王威仪,尤其在富察皇后病逝后更显收敛。 他在长春宫守灵近百日,十三年未再立中宫。 此后的金川之战,傅恒率军连战连捷,于1758年彻底平定金川大小两部。乾隆为之欣喜,亲笔下诏,赞其“忠义可托”。傅恒此时已身染重疾,仍力战不休。 乾隆遣太医连夜送药至军中,命其“勿过劳,国家倚汝”。 乾隆晚年追念傅恒,屡次提及:“朕失傅恒,如折一臂。”乾隆一生信任大臣甚少,傅恒、和珅、刘统勋可谓三人之列。但不同于和珅的谄媚,傅恒是以战功立信。 其子福康安后继父志,平定台湾、镇压苗乱,亦被乾隆视为“傅恒再生”。 乾隆去世时,傅恒已离世三十四年。其碑文仍由乾隆亲题,内容写道:“文忠公,百战不殆,忠心可鉴,朕永铭之。” 这不止是褒奖,更是认定。 真实历史之中,没有暧昧的细节,有的只是权臣对国家的忠诚,将相间的信任,以及在边疆浴血的牺牲。 傅恒并非完人,却是清中叶难得一见的干将。而乾隆虽非圣王,也曾真情付出。将真实写进石碑的是史官,写入小说的才是浪漫。 乾隆与傅恒的关系,归于历史,传言则终归传言。正如《清史稿》中评语:“傅恒,文武双全,心存社稷,虽亲而不骄,功不自矜。” 这是他应得的评价,而非绯闻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