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93岁那年,吃完午饭后喝了点家酿的米酒,下午三点多对我叔叔说:“今天天气真好,我感觉我要走了,你们都要好好的。” 叔叔当时正蹲在院子里修锄头,以为老爷子喝了酒说胡话,笑着打趣:“爸您这身体比我还硬朗,再活十年都没问题。”可话音刚落,他抬头就看见爷爷坐在藤椅上,眼睛望着院外的梧桐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手里攥着的旱烟杆轻轻落在了地上。 那年爷爷九十三,午饭后喝了碗家酿的米酒,酒气混着院子里的槐花香,飘得慢悠悠的。 叔叔蹲在院角修锄头,铁屑子跟着锄头刃的摩擦往下掉,他头也不抬地应着爷爷:“爸,您歇会儿,这锄头下午还得用呢。” 藤椅在日头底下晒得暖烘烘的,爷爷坐在上面,手里攥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旱烟杆,烟锅里的火星早就灭了。 下午三点多,日头正暖,爷爷突然对他说:“今天天气真好,我感觉我要走了,你们都要好好的。” 叔叔手里的锤子顿了顿,以为老爷子喝多了说胡话,笑着打趣:“爸您这身子骨,早上还能扛着锄头去菜园,再活十年都嫌少。” 可他话音刚落,一抬头,就看见爷爷坐在藤椅上,眼睛望着院外那棵老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说什么——嘴角带着点笑,手里攥了一辈子的旱烟杆,轻轻巧巧地,就从指间滑到了地上。 叔叔后来总说,那时候要是抬头早一点,是不是就能多握握老爷子的手? 可哪有那么多“要是”呢?人老了,有些话不是胡话,是心尖上的秤,称准了自己的日子。 爷爷攥了一辈子旱烟杆,烟丝燃了又灭,灭了又燃,或许从他说出那句话开始,心里那杆秤就放平了——不是突然的告别,是他跟自己的日子打了声招呼,轻轻巧巧地,要去赴另一个约了。 叔叔蹲在那儿修锄头,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老爷子喝着米酒,他修着农具,院子里的梧桐树年年落叶子——谁能想到,有些告别,轻得像旱烟杆落地的声响,却重得压了一辈子念想? 那天下午,藤椅上的爷爷没再说话,眼睛望着梧桐树,嘴角的笑纹里,像藏着一辈子的安稳。 后来每次路过那棵梧桐树,叔叔都会想起那天的米酒香,想起老爷子说“天气真好”时的语气——原来真正的告别,从不是哭天抢地,是把日子过成平常,再轻轻放下。 下次家里老人说些“胡话”,别急着打趣,或许那是他们用一辈子攒下的温柔,在跟你说再见呢? 旱烟杆还躺在地上,沾着点泥土,像老爷子刚放下的手; 院外的梧桐树,叶子在风里晃啊晃,好像在说:别急,我们都会好好的。
我爷爷93岁那年,吃完午饭后喝了点家酿的米酒,下午三点多对我叔叔说:“今天天气真
昱信简单
2026-01-01 21:5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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