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女人都很想得开，邻居家媳妇，男的和安徽妹生了个女儿，她立马离婚，放下10岁的儿子，她婆婆一直骂安徽女的，说前媳妇如何如何好，有次我在路上遇到她和二个闺蜜有说有笑逛商场。我突然发现，一个女的如果离婚了，未必是跌入深渊，反而可能是挣脱了看不见的枷锁，把日子过成了自己的模样。 邻居家这个媳妇，我们都喊她小敏。没离婚前，她在小区里总是低眉顺眼的。早上送完孩子就扎进菜市场，提着沉甸甸的菜篮子往家赶，围裙从早系到晚，袖口永远沾着油渍。有回我晚饭后散步，看见她蹲在楼下给老公擦皮鞋，男人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她边擦边说：“明天降温，记得穿厚点。”男人“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小区里的人都喊她小敏，离婚前，她的名字总跟着“某某的媳妇”“某某的妈”。 早上六点半送儿子去学校，七点扎进菜市场，提着沾着泥点的菜篮子往家赶，围裙从早系到晚，袖口永远印着圈洗不掉的油渍——那是常年炖汤、炒菜、擦灶台留下的印子。 有次我晚饭后散步，撞见她蹲在楼下石凳边给丈夫擦皮鞋，男人翘着二郎腿刷短视频，她手里的鞋油布擦得飞快，嘴里还絮叨：“明天降温，记得穿那件灰色羽绒服。” 男人“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连句“你也穿暖和点”都没说。 转折发生在去年秋天，她在丈夫手机里看到了那个安徽女人的照片——怀里抱着个刚满月的女婴，眉眼像极了他。 她没哭没闹，第二天就拉着男人去了民政局，十岁的儿子留给公婆带，自己收拾了个小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搬走了。 婆婆在小区里哭了半个月，见人就骂“狐狸精”，顺带夸前儿媳：“小敏多好啊，饭端到手上，衣服洗得白净，哪像现在……” 有人说她心狠，连儿子都不要；有人猜她日子肯定过得苦——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离婚带不走孩子，能去哪？ 可谁也没见过，她蹲在灶台前偷偷抹眼泪的样子；谁也没数过，她给男人擦了多少双皮鞋，袖口的油渍换了多少圈。 事实是，那十年婚姻里，她的付出像空气——早上的热粥、睡前的温牛奶、儿子作业本上的签名、公婆换季的棉衣，全被“妻子该做的”“妈妈该做的”盖住了。 推断是，当她发现丈夫把另一个女人宠成公主时，那些积攒了十年的“应该”突然碎了，原来她也可以不用“应该”。 影响是，她终于敢为自己活一次，哪怕别人说她“自私”。 上个月在商场碰到她，她和两个闺蜜挽着手逛女装区，试穿一件米白色风衣，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袖口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都透着清爽。 离婚半年，她找了份服装店导购的工作，下班和朋友吃饭、健身，朋友圈里晒的不是儿子的成绩单，是自己做的美甲、新买的花。 或许不是所有离婚都能换来新生，但当一段关系只剩下“应该”和“付出”，及时转身，何尝不是对自己的救赎？ 那天她从我身边走过时，风掀起她风衣的衣角，我突然想起从前她蹲在楼下擦皮鞋的样子——那时她的袖口沾着油渍，现在她的风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