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司来了一女的四十八岁了,来公司第二天就被机修的老头花了一盘炒粉给拿下了。这话

卓君直率 2025-12-31 19:41:42

我公司来了一女的四十八岁了,来公司第二天就被机修的老头花了一盘炒粉给拿下了。这话是前台小妹偷偷跟我说的,说的时候还带着点看热闹的语气:“你说王姐(新来的大姐)是不是太好追了?一盘12块的炒粉,就跟李师傅(机修工)一起吃饭了。”我当时也觉得有点意外,毕竟在大家眼里,这个年纪的人找伴,总该讲究点条件,没想到会因为一盘炒粉“定了向”。 周三下午的办公室,空调吹着冷飕飕的风,前台小妹却凑过来,压低声音往我耳朵里灌热气。 “你听说没?王姐——就新来那个48岁的大姐,昨天刚到,今天中午就被李师傅‘拿下’了!” 我手里的文件差点滑到地上,王姐来公司才第二天,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蓝色工装洗得发白,却总带着点怯生生的客气,不像会随便跟人“好”的样子。 “怎么拿的?送花了还是发红包了?”我忍不住问,毕竟在大家眼里,这个年纪的人找伴,总该讲究点条件吧? 前台小妹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不信:“什么都没有!就一盘炒粉!李师傅从门口小炒摊端回来的,12块钱,加了俩荷包蛋,往王姐桌上一放,她就跟着去食堂角落坐了——你说她是不是太好追了?” 我当时也愣了,脑子里过了好几个念头:是图李师傅踏实?还是真的饿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去车间送文件,才撞见点不一样的。 王姐蹲在车间门口的台阶上,背对着我,手里捏着个塑料袋,里面是个干硬的馒头,咬一口,渣子掉了一地。 李师傅拎着工具箱从旁边过,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脚步却顿了顿。他没说话,转身往公司门口走,几分钟后又回来,手里多了个白瓷盘——粉冒着热气,鸡蛋煎得金黄,筷子插在粉里,递到王姐面前:“趁热吃,车间风大,凉了伤胃。” 王姐猛地抬头,我看见她眼睛红了,接盘子的手有点抖,嘴里小声说着“谢谢李师傅,不用这么破费”,却还是把馒头塞进塑料袋,低头嗦起了粉。 后来前台说“一起吃饭”,其实是王姐吃完粉,把自己的馒头掰了一半,硬塞进李师傅手里:“您也垫垫,看您忙一上午了,工具箱都没放下过。” 我们总觉得,这个年纪的人找伴,该列张清单:退休金多少,有没有房,孩子结没结婚;却忘了,48岁的王姐,离异多年,独自带大女儿,刚换城市打工,租的房子在郊区,早上五点起床赶公交,连顿热乎早饭都顾不上吃,更别说有人记得她胃不好,别吃凉的。 李师傅没说“我喜欢你”,只说“别吃凉的”;王姐没谈“条件”,只接了那盘带着热气的粉——原来成年人的心动,有时真不是看对方有多少,而是看他愿不愿意把仅有的,分你一半。 现在每天中午,李师傅的工具箱旁边,都会多一个装着馒头的塑料袋;王姐的工位上,偶尔会出现李师傅自己腌的萝卜干,玻璃罐子里,红亮亮的,像藏着把小太阳。 办公室的议论慢慢变了调,前台小妹再提起时,眼里没了看热闹的光,多了点软乎乎的羡慕:“其实也挺好的,至少有人记得给她热乎饭吃。” 或许感情从来不该用“值不值”来算——你饿的时候,有人记得给你递口热的;你累的时候,有人愿意听你说句话;你冷的时候,有人把肩膀往你这边靠一靠,这就够了。 傍晚下班,我看见他们并肩往公交站走,李师傅拎着王姐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她的保温杯和没织完的毛衣;王姐手里提着李师傅的搪瓷缸,缸子上印着“劳动模范”,边缘磕掉了块瓷,却被擦得锃亮。 路灯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根靠在一起的芦苇,风一吹,晃悠悠地,却谁也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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