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在1944年的一次战斗中,随着日军的慢慢逼近,团长下令:“立即开炮!”,但掷弹手却没有任何行动。团长非常生气地喊道:“如果你再不开炮,我就毙了你!”然而,掷弹手仍然不理会。 这事得先从战车防御炮的部署说起,当时正值抗战后期,衡阳一丢,日军那可是急红了眼要打通去广西的路,93军接到死令得在半道上设卡子。 作为炮兵57团2营8连的排长,林竞远手里的反坦克炮是对付日军装甲车的硬通货,可还没见着鬼子,他和自家团长先掐起来了。 团长的账算得很“实在”:炮是宝贝疙瘩,一定要往阵地后方藏,坏了谁赔得起?林竞远却犯了倔脾气,他是科班出身,心里清楚这铁疙瘩的性能,放后头确实安全,但射程够不着敌人,摆着就是废铁。 他非要把炮推到最前沿去,还要为了这几门炮提前把预备阵地都给挖好,两人在阵地上吵得不可开交,团长最后几乎是跳着脚要把他送交军法处置,但直到最后,那几门炮还是死死地钉在了林竞远选定的前沿位置上。 战斗打响那天,气氛压抑得甚至能听见拉枪栓的声音,日军大部队也没含糊,步兵掩护着战车浩浩荡荡压过来。 等到敌人摸到离阵地还有九百米的时候,一直举着望远镜的团长绷不住了,那时候的日军火力凶猛,让对手近身就是找死,团长扯着嗓子吼:“开炮!立刻开炮!” 但这道命令掉在地上连个响声都没有,林竞远像是个聋子,眼睛死盯着前方的标尺,九百米,这对于当时的瞄准设备来说,想要精准把战车给掀翻,把握并不大,过早暴露只有挨炸的份。 团长看着他不为所动,急火攻心,掏出枪来指着威胁说再不开炮就毙了他,就在这种快要炸裂的僵持中,日军的履带声越来越响,距离迅速被吞噬,从七八百米一路压到了两三百米。 这个距离,对于前线步兵来说几乎已经是刺刀见红的前奏,就在团长的耐心和理智都要崩断的一刹那,一直像尊雕塑似的林竞远猛地挥手下令。 早已装填好的炮弹带着出膛的怒火,在这个“骑脸”的距离上简直是百发百中,领头的日军战车瞬间趴窝,后面跟着冲锋的步兵被炸得人仰马翻,整个攻击队形瞬间就乱了套。 更绝的一幕紧接着上演,这边刚要把鬼子打退,那边林竞远就像触电一样,也不管胜局还没彻底锁定,吼着让战士们赶紧拖着大炮转移。 那时候战防炮笨重,得靠人推拉,战友们一头雾水,这时候停火不是给鬼子喘息机会吗?可前脚他们刚把炮拖进之前预设的备用点,后脚日军报复性的炮火就铺天盖地砸在了刚才那个阵地上。 看着原来位置上腾起的火光和烂泥,所有人这才后背发凉——要是听了团长早早开火,或者是贪功多打几分钟,这会儿大伙儿连带那些宝贝大炮,早成灰了。 这场仗,林竞远靠的不光是那一股子狠劲,更多的是一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精密计算,这种素质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早在1924年,出生在福建福州的林竞远从小就是个书虫,16岁那年,恰逢1940年国土沦丧之际,还是少年的他就扔下还没念完的初中课本,一头扎进了黄埔军校王曲七分校。 他在军校的履历表上,清楚地记录着从第17期步兵科转修炮科的轨迹,那些枯燥的弹道学、测距法,在几年后的黄沙河畔成了他敢跟团长叫板的底气。 所谓的技术军官,就是要能在炮火连天的时候,比不仅懂杀人,更懂物理和数学,在那次战斗之后,他的连队在炮火掩护下发起反冲锋,愣是将这股日军给怼了回去,随后部队顺利撤往桂林进行换防休整。 这种严谨到近乎刻板的“工程师思维”,甚至贯穿了他的一生,硝烟散去,抗战胜利后的林竞远脱下军装,却没放下那股钻研劲,他竟然又能静下心来啃书本,硬是考进了厦门大学。 后来几十年里,福建省建筑科学研究院里多了一位一丝不苟的工程师,无论是在设计图纸上还是施工现场,那种对数据的执着、对规程的坚持,依然能看到当年那个在九百米距离上抗命不发的年轻排长的影子。 信源:共产党员网《林竞远:有勇有谋 用大炮痛击日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