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叶圣陶迎娶了未曾谋面的妻子,洞房夜,两人第一次见面,他用颤抖的手,掀

千浅挽星星 2025-12-27 15:27:25

1916年,叶圣陶迎娶了未曾谋面的妻子,洞房夜,两人第一次见面,他用颤抖的手,掀开了新娘的盖头,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的心忍不住加速。   1912年的苏州,一场喜酒上,18岁的叶圣陶在宾客里,他兜里空空,掏不出像样的贺礼,读书人的体面让他不想白吃这顿饭,于是写了一首《贺新郎》,写成条幅挂进了新房。   来喝喜酒的人里,有位叫胡铮子的北平女师大教员,一眼相中了这笔字,她不仅看字,更看人,觉得这后生才气逼人。   这位姑母自己婚姻不顺,给自幼丧父丧母的侄女胡墨林挑女婿时,把那些门第、钱财的俗套统统抛开,只咬死一条标准:得是受过新式教育的文化人。   那时候《新青年》的思想浪潮正劲,叶圣陶二十出头,脑子里装的是“德先生”和“赛先生”,手里写的是讨伐旧礼教的文章。   可轮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却还得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老路,他在日记里暗戳戳地吐槽,觉得这婚事像“旧式枷锁”,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这未谋面的未婚妻能不能处成“同志”。   两人只是交换了一张照片,这一等就是四年,直到1916年8月19日,婚礼在苏州办了,这一天特意选在了新娘生日的后一天,寓意新生。   洞房花烛夜,叶圣陶站在床边,面对封建盖头也不免心跳加速,当颤抖的手终于揭开那块红布,底下的姑娘抬起头,脸庞圆润,眉眼含笑,那一瞬间,所有的焦虑都在这一眼中化解了。   这张旧式婚约的皮囊下,竟然真藏着一个灵魂契合的伴侣。   新婚第二天,叶圣陶去上海,胡墨林回南通,两人各奔前程,但这反而逼出了一种独特的相处模式:写信。   在那些日子里,叶圣陶要是哪天收不到信,就觉得“寂然无聊”,后来为了陪妻子生孩子,这哥们儿居然把北大的聘书给推了——才去了一个多月就撂挑子,理由正当得让人没脾气:老婆坐月子,我得回苏州。   叶圣陶搞文学创作,胡墨林不只是端茶倒水,她是真懂。,著名的《小说月报》截稿期紧,她能几天不出门,帮丈夫一页页抄写誊清。   后来两人搭档编教材,就是那套影响深远的《开明国语课本》,白话文、男女平等的理念,是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磨出来的,她在文稿上改句子、审篇章,那可是实打实的编辑功夫。   叶圣陶曾在小说里写过一篇《这也是一个人?》,尖锐地控诉包办婚姻,外人看这是小说,只有他们夫妻知道,这其实是种反讽的幸福:明明起点是旧式的,日子却过成了最新潮的模样。   1939年夏天,日军轰炸乐山,27架飞机的疯狂投弹让叶家瞬间化为废墟,身在成都的叶圣陶发疯似地往回赶,脑子里转的都是最坏的画面,直到看见一家老小躲在朋友处平安无事,悬着的一口气才松下来。   命保住了,家产全光,寒冬将至,一家七口连换洗衣服都没了,以前拿笔杆子改教材的胡墨林,二话不说拿起了剪刀尺子。   从没做过针线活的她,愣是自学成才,量体裁衣,给全家缝制了几十件冬衣,叶圣陶也没闲着,笨手笨脚地在那儿帮忙缝扣子,可惜,熬过了战乱,没熬过病痛。   1957年3月2日,胡墨林因癌症离世,41年的相守,画上了句号,那天晚上,叶圣陶在日记里只写了一句极重的话:“永不忘此悲痛之日。”   此后的31年里,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每年的3月2日,他的日记里雷打不动地会出现同一句话:“墨逝世若干年矣。”他不立碑,不搞大排场的追悼,甚至把亡妻整理的手稿都捐了出去,但在卧室墙上,那张放大的遗照,被他看了整整三千多个日夜。   1987年,叶圣陶预感大限将至,最后一次住进医院,他对儿女们留下了最后的叮嘱:“等到你们母亲忌日那天,替我去坟上看看吧。我就不去了。”   1988年2月,在距离妻子忌日仅差半个月的时候,叶圣陶安详离世,这场始于一张红纸条幅、终于一生怀念的旧式婚姻,终究在另一个世界,补上了最后的圆满。  参考信息: 《叶圣陶和胡墨林》·人民周刊·2019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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