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7年,国民党第92军军长黄翔得知上学的儿子被军统逮捕后,大怒,立刻就找到了中央军校校长关麟征,怒斥军统胡乱抓人,并说道:老子在前方与共产党打仗,你们却把儿子当共产党抓起来 1947年的华北,硝烟不仅弥漫在两军对垒的阵地上,更渗入了国民党内部的骨髓里。 当时,第92军军长黄翔正带着队伍在保定前线跟解放军死磕,对他来说,每天睁眼面对的是枪林弹雨,闭眼听的是炮火轰鸣,脑袋早就拴在了裤腰带上,可谁也没想到,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的不是对面的子弹,而是一封从后方北平发来的加急电报。 电报上的内容简直比前线的败仗还让他脊背发凉——他还在念书的儿子,被军统抓了。 理由荒唐得令人发指:涉嫌“通共”,要知道,这孩子才十七岁,平日里就在北平的一所教会学校念书,手里捧的是课本,唯一的“出格”举动也就是心软资助了两个家境贫寒的学生,哪成想,就这点善心竟让他成了特务眼里的“红帽子”。 根据家里下人的哭诉,抓人的场面跟土匪进村没什么两样,那天午后,十几个便衣特务连门都没敲,一脚踹开府门就闯了进去,警卫想拦,领头的直接掏出黑色证件一晃,甩出一句“军统办案”,就把还要理论的卫兵怼了回去。 正在书房看书的少爷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就被塞进车里带走,最让人绝望的不是被抓,而是找不到人。 黄翔在前线分身乏术,只能急电副官去捞人,这位副官动用了手里所有的关系,在北平城里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三天,连人关在哪个耗子洞都摸不清楚。 军统北平站的门难进脸难看,哪怕说明了是92军军长的公子,对方也是含糊其辞,直到后来花重金撬开了个副站长的嘴,才算搞明白原委:原来被资助的那两个学生早就上了军统的黑名单,这“通共”的帽子就是这么扣上来的。 这事彻底引爆了黄翔,他在前线提着脑袋给蒋介石卖命,这帮搞特务的却在后方抄他的家、抓他的娃,这仗还怎么打? 黄翔带着满腔怒火找到了中央军校校长关麟征,那天的办公室里,黄翔拍着那张红木办公桌,吼出那句:“老子在前方打仗,你们在后方把我儿子当共产党抓,这是逼着我造反吗!” 关麟征这人虽然平时看来沉稳,但这会也是一肚子火,军统的手伸得太长太黑早已不是一天两天,连他这个军校校长的面子戴笠的手下都不给,早就让他憋着气。 更何况,动前线大将的家眷,这是动摇军心的大忌,如果连军长儿子的安全都保不住,底下那帮弟兄谁还肯在前线卖命? 这次,关麟征没再跟军统打太极,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军统北平站负责人那里,态度极其强硬:人必须放,立刻,马上。 在军界大佬的施压下,那帮平日里飞扬跋扈的特务终于怂了,他们也不敢真的把拥有兵权的实权派逼反,毕竟“反共”是个筐,但如果把自家的军长都逼成了敌人,这锅谁也背不动。 折腾了大半天,甚至有的说法是前后疏通了近一个月,这出闹剧才算收场,黄翔的儿子被放出来时,满身尘土,眼神里的惊恐怎么也藏不住,看着儿子这副惨状,这位铁血军长的心算是彻底凉了。 其实,黄翔家的遭遇在1947年根本算不上新闻,充其量就是个缩影。 那一年的国民党统治区,军统早就从一种情报机构变异成了不受控的怪兽,蒋介石用这把刀去维护统治,结果刀刃却砍向了自己人,不管是你位高权重的将领,还是在这个体系内爬摸滚打多年的文官,只要上了军统的名单,没人是安全的。 就在那年秋天,为了所谓的“王石坚情报系统”案,军统在北平搞得满城风雨,他们仅凭无线电测向车的几下滴答声,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大肆搜捕。 最后竟然把第十二战区的中将处长谢士炎、中将主任余心清等二十多名高级将领全给抓了,这些人连军事法庭的门都没进,直接秘密关押,连家里人都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这种恐怖甚至蔓延到了蒋介石的身边人,连被称为“蒋家文胆”的陈布雷,他的女儿陈琏也仅仅因为思想进步,就被军统以莫须有的罪名逮捕。 而在上海的租界,特务们的手段更是下作,为了抓人,他们会让女特务假装泼妇当街纠缠目标,再趁乱把人一拳打晕拖上汽车,对外还美其名曰“秘密逮捕”。 如果说对内部人是清洗,那对异见者就是赤裸裸的屠杀,北平市长何思源,仅仅因为不想看着北平毁于战火,主张和平解放,军统特务竟然丧心病狂地往他家里安炸弹,最后把他的二女儿活活炸死。 哪怕是当年的功臣杨虎城,在被囚禁了十几年后,最终也没能逃过特务手中的利刃,父子二人惨死在白公馆,尸体还要被这些恶魔毁尸灭迹。 1947年的国民党,表面上看是被共产党打败的,实际上是被自己那套烂透了的特务政治给腐蚀垮的,前线将士流血,后方特务抓人,这种左右互搏的荒诞局面,让无数像黄翔这样的将领彻底寒了心,后来,黄翔在解放战争后期率部起义,这一选择在他拍着桌子怒吼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信源: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国民政府公报》1947 年第 2896 期 人民网 文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