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59年,胡适在海外读到了《毛泽东诗词十九首》,他下了一句评语:“真的

千浅挽星星 2025-12-27 16:25:44

[微风]1959年,胡适在海外读到了《毛泽东诗词十九首》,他下了一句评语:“真的有点肉麻”,“全国文人大捧的‘蝶恋花’词,没有一句通的。”   1959年,身在海外的胡适手里攥着一本《毛泽东诗词十九首》,眉头紧锁,这本远渡重洋才到了他手里的册子,并非正规出版社的精装本,而是一本印制有些粗糙的大陆盗版书。   此时的胡适已经很少在这个领域发声,但他偏偏在《蝶恋花·答李淑一》这一页停下了,笔尖一挥,在书眉上留下了极不客气的八个字评语:“真的有点肉麻”。   光是觉得“肉麻”似乎还不够解气,他又补了一刀,断言这首被国内文人捧上天的词,“没有一句通的”。   能让这位新文化运动的旗手如此大动肝火,甚至不惜祭出“不通”这样的严厉字眼,症结到底在哪?为了坐实自己的判断,较真的胡适甚至没打算自己独断,而是特意找来了语言学界的泰斗赵元任求证。   两人一碰头,赵元任给了胡适一颗定心丸:按照格律标准,这首词的押韵确实有问题,别说普通话,就是拿湖南方言来读,韵脚也是乱的。   拿到了权威认证的胡适像是打赢了一场仗,立即下了决断:这位曾经的北大旁听生,连基本的诗词格律都搞不清楚。   然而,这更像是一场跨越时空的错位“审判”,胡适死抠字眼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手里这本盗版书坑了他。   在那本流传于大陆的正版诗集里,毛泽东其实专门为《蝶恋花》加了一条作者注,坦荡地写着:“上下两韵,不可改,只得仍之。”这十个字说明了一切:作者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韵脚不合古法,但在辞藻的规矩和情感的烈度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那个为了纪念杨开慧和柳直荀而写下的“我失骄杨君失柳”,看重的是真情实感的宣泄,而非死守老古董的平仄格式,胡适捧着盗版书挑出的“硬伤”,恰恰是作者为了“达意”而故意留下的“破绽”。   这件事折射出的,不仅是版本的乌龙,更是两套审美体系的决裂,胡适一辈子讲究“适体”,推崇像《兰花草》原作《希望》那样清浅直白的小诗,或者是那首著名的“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   这种风格追求的是一种文人的雅致和理性,讲究逻辑严密,在他的视角里,看到《蝶恋花》这种不论是情感浓度还是用词造句都极具冲击力、甚至为了宣泄情绪而打破格律的作品,第一反应自然是生理性的排斥,觉得那是“硬挤出来”的煽情,甚至到了“肉麻”的地步。   而普通老百姓和当时的国内学者,读到的是“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的豪迈,感受到的是革命者的浪漫与悲壮,这恰恰是书斋里的考据派无法共情的。   往更深处挖,这种看似学术上的轻视,根子或许还埋在四十年前的北大图书馆里,当年的胡适,是拿着三百大洋月薪、留美归来的风云教授,谈笑有鸿儒,往来的都是徐志摩这样的顶级知识分子。   而那时的毛泽东,只是一个月拿八块大洋的图书馆助理员,两人的交集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隔膜——毛泽东曾在旁听时试图提问,却因身份不合规矩而被胡适拒之门外。   在讲究门第和师承的学术圈,胡适虽然倡导新文化,骨子里却有着根深蒂固的精英意识,对他来说,一个没有受过正统学术训练、“泥腿子”出身的人,即便后来那是翻天覆地的领袖,在做学问、填词作诗这件事上,也依然被预设为“门外汉”。   这种潜意识里的阶级俯视,让胡适在1959年看到那本诗集时,本能地带上了有色眼镜,他太急于证明对方在文化素养上的“不如人”,以至于看到一个韵脚不通就见猎心喜,却忘了去探究一下作品背后的深意,甚至忽略了“文无定法”的道理。   他在意的“通与不通”,更多是形式上的镣铐;而他批评的对象,此时早已经把诗词当成了“一句顶十句”的政治与情感表达工具,不论是《沁园春·雪》的磅礴,还是《长征》的悲壮,其生命力早已超出了格律的范畴。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胡适因为一本盗版书而发出的这番尖锐嘲讽,并没有在历史上激起多大水花,反倒是被他判定为“不通”的那些诗词,因为写进了几代人的课本而流传至今。   胡适一生追求“少谈主义,多研究问题”,可在这件事上,恰恰是他自己脑子里的那个“结”没解开,让情绪占了上风,这场发生在书本页边空白处的单方面“交锋”,最终成了文人意气与历史之间的荒诞见证。   信源:《胡适日记全编》 《赵元任日记》 《毛泽东年谱(1893-1949)》 光明日报《这个诗人的诗魂,正是新中国的诗魂》 人民网《毛泽东诗词创作、传播、研究的若干之“最”》

0 阅读:0
千浅挽星星

千浅挽星星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