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0年,熟睡中的冯运修,突然感觉不对劲,好像是日军包围他家了。他从枕

千浅挽星星 2025-12-27 16:25:44

[微风]1940年,熟睡中的冯运修,突然感觉不对劲,好像是日军包围他家了。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枪,悄悄走到厨房,准备烧毁机密文件,但下一秒,日伪特务出现在了他家墙头。   冯运修的舅舅是大名鼎鼎却又遗臭万年的大汉奸齐燮元,日军占领北平后,这位前奉系军阀摇身一变,成了日本人跟前的红人、伪政权的陆军上将。   这种显赫又肮脏的背景,反而成了冯运修最好的保护伞,在那个舅舅试图拉拢他入伙享尽荣华富贵的时候,这个从天津来的富商少爷,早已把自己交给了“抗日杀奸团”。   齐府那个大院子里,葡萄架下,好多次都看到少年在擦枪,别人以为他是在玩枪,其实他是在准备瞄准侵略者的脑门。   他把所有的机密——暗杀名单、枪支清单、组织架构图,全都藏在了眼皮底下的棺材铺或者这处不起眼的住所里。   这一夜,冯运修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恰恰是为了最后处理手里那批至关重要的机密文件,也就是在这个微妙的时刻,他听到了那种像是猫步却又沉重得多的脚步声。   几乎是本能反应,多年的潜伏经验让他瞬间从睡梦中惊坐而起,外面的动静不对,不是查夜的巡警,那是带着杀气的围捕。   如果是普通的特工,或许第一反应是跳墙逃生,但冯运修没有,此时此刻,那个曾被称为“书生杀手”的冷酷灵魂占据了上风,他非常清楚,自己那一身百步穿杨的枪法,此时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灶膛里的那把火争取时间。   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手心冒汗的时刻,那时他才16岁,也是在这样一个需要冷静的夜晚,他第一次执行刺杀任务,目标是伪商会会长冷家骥。   那一次,年轻的颤抖让他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门开的瞬间,子弹射中的却是挡枪的女人,那天看着白布被鲜血染红被抬出,少年的唇边被自己咬出了血。   也是那次失误把一块生铁淬成了钢,后来在中山公园,面对正在台上鼓吹“中日亲善”的京城名唱吴菊痴,混在人群里的他没有再手抖。   即便守备森严,他依然用精准的枪法让这个文化汉奸毙命当场,让“书生杀手”的名号成了日伪特务悬赏五千大洋却抓不住的梦魇。   而现在,是梦醒的时刻了。   带路的是特务袁规,加上日军宪兵和伪警,足足三十多号人,将这小小的院落围成了铁桶,甚至为了逼他不敢开枪,日本人极其卑鄙地将冯运修的父亲推在最前面当挡箭牌。   若是常人,心理防线此刻早已崩塌,但冯运修的选择极其决绝——他光着脚冲进厨房,划亮火柴,将那一厚叠决定着组织生死的机密文件,一股脑塞进了灶膛。   火焰腾起的瞬间,院门被暴力撞开,生硬的中国话在喊:“冯少爷,投降吧!”   回答这句劝降的,是一颗擦着父亲耳边飞过、精准钻进特务袁规左肩的子弹,这一枪太险,也太准,鲜血瞬间溅上了影壁像一幅炸裂的梅花图,震慑得敌人一时间不敢妄动。   厨房那厚实的青砖墙,成了这名少年最后的保护,灶膛里的火在疯狂吞噬着纸张,每一次闪烁的火光,都照亮了少年那张涂满烟灰却平静得可怕的侧脸。   他只有八发子弹,每一颗怎么用,他比算术题还算得清楚。   日本人急了,机枪像暴雨一样扫射过来,木屑横飞,锅碗瓢盆碎了一地,冯运修拖着那条打猎练出来的敏捷身影,在窗棂与后门之间游走,后门被踹开,他抬手就是一枪,宪兵应声倒地;窗口有人探头,他又是一枪,直接打飞了钢盔。   他不仅是在杀敌,更是在守着那团火。他在等,等最后一张纸化为灰烬。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直到右腹部传来被烧红的铁条贯穿般的剧痛,身中两弹的他终于跪倒在了灶台前,他曾给自己留了最后一颗子弹,可惜机枪的扫射没给他自我了断的机会。   满身是血的冯运修被拖进了中央医院,日军看着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年轻人,天真地以为只要救活他,就能撬开这个19岁少年的嘴,拿到那个令他们寝食难安的名单。   躺在病床上的冯运修,看着天花板上那令人作呕的太阳旗,意识开始涣散,他的嘴角还在流血,一直流到了耳垂,但他却诡异地笑了。   8月8日的凌晨,死神已经在床边徘徊,一名护士凑近了这位特殊的“犯人”,她听见少年的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就像风吹过北平胡同里的口哨。   她分辨了许久,才听懂了这名19岁战士在人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不是求饶,也不是喊疼,而是一句轻轻的询问:   “纸……烧净了吗?”   护士眼眶发热,用力点了点头。   得到了这个答案,冯运修才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缓缓闭上了眼睛,凌晨四点,心脏停止了跳动,日军在他的死亡报告上写下了“不治身亡”,可谁都清楚,这个少年是用生命完成了一次最完美的销毁任务。    信源:人民网 《冯运修:书生枪手暗杀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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