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4年,八路军干部陈克被俘,敌人把他押到刑场杀害,可行刑当天,一个汉奸抓来一个死刑犯,对陈克说:“你已经死了,快走吧!” 这件事的源头,还得从几个月前那个并不平静的夜晚说起,当时的华北平原,日军正疯狂推行“铁壁合围”,郓城周边被特意挖掘了宽五米、深三米的巨型封锁沟。 作为冀鲁豫军区的干部,陈克在夜色掩护下穿越这道沟壑时,一脚踏进了伪军的伏击圈,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陈克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瞬间进入了“角色扮演”。 他亮出一把钞票,摆出一副跑生意老板的架势,张口就喊:“别误会!我和你们王乃武营长是朋友!”这一嗓子,确实把现场的伪军给喊愣了。 在这个年头,谁也不敢轻易得罪顶头上司的“熟人”,但这群伪军也是老油条,他们既不敢放人,也不敢动粗,干脆把这块“烫手山芋”供到了营部。 那个叫王乃武的伪营长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他不久前才收到过陈克的亲笔劝降信,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尊“大神”? 但这个滑头的利己主义者既不想得罪日本人,又害怕将来八路军找后账,便玩了一手“借刀杀人”,表面上客客气气,转头就把人送到了郓城伪县长刘本功的案头。 陈克这一进县城,本以为等待他的是地狱,审讯室里,面对满屋子的伪军和日本顾问,他干脆把藏在包袱里的抗日传单扬得漫天飞舞。 这一举动当场气得那个日本军官拔出指挥刀劈烂了桌角,咆哮着要将他碎尸万段,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这座昏暗的死牢里,上演了一场微妙的心理比拼,本该皮开肉绽的酷刑之后,夜深人静时,那位曾经投靠日军的西北军旧部刘本功,却频频提着烧酒和花生米出现在牢房,他名为“劝降”,实则是来探口风。 这里面其实另有乾坤——潜伏在刘本功身边担任参谋长的地下党员阎冠英,早就给这位摇摆不定的大汉奸通过气:日本人那是秋后的蚂蚱,此时若不留后路,将来怕是连投诚的门路都没有。 加上司令员曾思玉的一封亲笔信适时递到了刘本功手中,天平终于倾斜,那个曾经在审讯室里唯唯诺诺赔笑脸的伪县长,开始为了自己的脖子上的脑袋盘算起来,于是,就有了行刑日那极具戏剧性的一幕。 那天刑场周围不仅站着伪军,远处的土坡上还架着日军的三八大盖,就在生死一线的档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死寂。 刘本功带着卫兵甚至还没等马停稳就跳了下来,马上驮着一个被黑头套蒙得严严实实的家伙,他先发制人,对着手下大骂那是一群“瞎了眼的废物”,声称抓错了人,接着演戏做全套,当众把那个替死鬼——一个恶贯满盈的土匪头子推入了坑中。 在这场混乱的“调包计”掩护下,陈克被悄悄塞了一件旧棉袄,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替死鬼身上时,迅速钻进了旁边的芦苇荡。 逃亡之路同样惊心动魄,为了避开搜捕,陈克专挑荒山野岭行走,饿了就嚼野果,渴了喝山泉,脚下的布鞋底磨穿了就用树皮硬绑着继续走。 在一个山神庙过夜时,追兵的手电筒光束好几次从他藏身的供桌底下扫过,伪军皮靴踩在青砖上的脚步声近在咫尺,他硬是屏住呼吸熬到东方发白。 直到第五天,当他看到熟悉的村口老槐树上挂着的红布条——那是地下交通站的安全信号时,整个人才算真正回到了人间。 当满身泥垢的陈克突然出现在分区武工队面前,正在擦枪的老张吓得差点走火,还以为是大白天活见鬼,毕竟在大家的认知里,追悼会都已经开过了。 这个“死而复生”的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事实证明,那场刑场上的交易是一笔长远的“投资”,在随后的日子里,郓城的那位伪县长突然变得“慵懒”起来,不仅在此后的扫荡中出工不出力,还借口加强城防,大肆从日本人手里“讨”装备。 第二年,当八路军吹响局部反攻的号角,郓城西门悄然挂起了作为投诚信号的白灯笼,冲进城的部队发现,虽然刘本功早就带着亲信跑没影了,但伪军营房的弹药库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箱嶄新的三八式步枪,在那堆战利品的箱子上,还颇为讽刺却又在情理之中地用石灰写着四个大字:“物归原主”。 信源: 菏泽史志网 “讨伐伪军刘本功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