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 年,志愿军炊事班长康庆禄牺牲后,他的机枪还在咆哮,击毙了一大片敌人,美军大惑不解:“难道他没有死?” 当时是第二次战役中的一场阻击战,连队奉命守住无名高地,挡住美军南逃的退路。那地方光秃秃的,除了几块大石头,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康庆禄本来在山后搭建的临时炊事棚里忙活,锅里炖着的土豆刚冒热气,飘出淡淡的香味,前沿阵地就传来了密集的枪声,还有通讯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喊,敌人发起集团冲锋,前沿的机枪手牺牲了,班里的战士伤亡不小,急需人手补位。 康庆禄二话没说,解下腰间系着的灰布炊具围裙往地上一扔,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和油渍。他抄起墙角靠着的那挺缴获的轻机枪,又顺手抓了两个弹匣揣进怀里,就往阵地跑。他今年三十八岁,比连队里大多数战士都大,平时除了做饭,还总爱帮大家缝补衣物,战士们都喊他康大叔。他虽然是炊事班长,但也跟着战士们练过射击,虽然不是专职机枪手,可打起仗来一点不含糊。 跑到前沿时,阵地上已经倒下了好几个战友,有的还在微弱地呻吟。敌人的炮弹还在不断落在周围,泥土和碎石溅得满脸都是,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他迅速找到一个被炮弹炸开的土坑,纵身跳进去,把机枪架在坑沿上,用袖子擦了擦枪口的灰尘,对准正在往上冲的美军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哒”,机枪的枪声沉闷有力,冲在前面的几个美军瞬间倒地,后面的敌人愣了一下,又接着往前冲,他们穿着厚重的防寒服,端着步枪,嗷嗷地叫着。 康庆禄打一会儿就换个位置,避免被敌人的狙击手盯上。他的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节奏把握得好,每次射击都能精准地落在敌人密集的地方,压制住他们的冲锋势头。阵地另一侧的战士见有人补位,也来了劲头,纷纷举枪还击。战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太阳渐渐落到山后面,天色开始变暗,冷风越来越大,吹得人直打哆嗦。 美军似乎急着突围,冲锋的势头越来越猛,炮弹也打得更密集了。一颗炮弹落在离康庆禄不远的地方,“轰隆” 一声巨响,冲击波把他从土坑里掀翻在地,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忍不住咳了几声,嘴里涌出鲜血,染红了胸前的军装。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机枪继续射击,没一会儿,又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左肩膀,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冰冷的机枪上。紧接着,又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腹部,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冲过去,不能辜负战友们的牺牲。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拖着受伤的身体,把机枪架在一块凸起的土坡上,用自己的背包垫在枪托下面,仔细调整好角度,让枪口正好对准敌人冲锋的必经之路。然后他伸出手抓住扳机,身体慢慢下滑,胸口紧紧压在扳机上。因为伤势过重,他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握住枪,但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了扳机,没有丝毫松动。 就在他停止呼吸的那一刻,机枪突然又响了起来,“哒哒哒” 的声音持续不断,没有停顿。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美军,冲在最前面的一排敌人纷纷倒地,后面的人吓得赶紧卧倒,趴在地上不敢再往前冲。美军指挥官举着望远镜趴在一块石头后面观察,明明看到那个中国机枪手已经倒下去了,怎么枪声还不停?他皱着眉头,让通讯兵用喇叭喊话,问对方是不是还活着,但阵地上只有机枪的咆哮声回应,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美军犹豫了,他们搞不清楚状况,以为遇到了什么厉害角色,不敢贸然冲锋,只能趴在地上盲目还击,但他们的子弹根本打不到那个持续射击的机枪位置。这时候,连队的预备队赶了上来,战士们看到阵地上的机枪还在响,以为是康庆禄还在坚持,都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个个呐喊着冲了上去。大家端着步枪,扔着手榴弹,趁着敌人被机枪压制的机会,迅速夺回了前沿的几个要点。 等到战斗彻底结束,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高地。战士们清理阵地时,才发现康庆禄已经牺牲了。他的身体趴在机枪上,胸口的血迹浸透了军装,凝固成暗红色,眼睛还圆睁着,死死盯着敌人来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坚毅。机枪还在轻微抖动,枪管已经烫得不敢用手碰,弹匣里的子弹只剩下最后几发。大家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身体挪开,才发现他的手指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背包被机枪压得变了形,正是这样的姿势,让他牺牲后依然能通过身体的重量压住扳机,让机枪持续射击。 后
1950年,志愿军炊事班长康庆禄牺牲后,他的机枪还在咆哮,击毙了一大片敌人,美
图图翻过优雅高山
2025-11-24 12:5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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