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春,抗联营地里,大家看着一个四肢腐烂,只剩躯干的人,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图图翻过优雅高山 2025-11-24 12:53:42

1938 年春,抗联营地里,大家看着一个四肢腐烂,只剩躯干的人,都忍不住流下眼泪。几个月前,正是他将 300 名日军引到深山老林中,才让这些鬼子活活冻死、饿死! 这人叫陈根生,是山下陈家村的庄稼人,去年秋收后跟着村里的后生一起加入了抗联。他话不多,手脚勤快,营地里挑水、砍柴、修工事的活儿,他总是抢着干,战士们都喜欢这个实在的老乡。三个月前,日军得到消息,集结了三百多人的队伍,带着轻重武器,直奔联营地而来。当时营地里有二十多个重伤员,还有三十多个逃难来的老人和孩子,要是硬拼,根本不是对手,转移又来不及,大家都急得团团转。 那天夜里,陈根生找到队长,说他能把鬼子引走。队长皱着眉摇头,深山里冬天的寒气能冻裂石头,而且岔路多,一不小心就会迷路,更何况鬼子有枪,他一个人太危险。陈根生拍着胸脯说,他打小在山里跑,哪条沟有泉水,哪片林子能躲人,他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鬼子跟着他,保管出不来。队长劝了半天,陈根生还是坚持,最后队长没办法,只好同意,给了他两斤干粮、一把短刀,还有一个指南针。 第二天天刚亮,陈根生就背着东西出发了。他故意在联营地附近的雪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还扔了一件抗联战士的旧棉衣。鬼子果然上钩,顺着脚印追了过来。陈根生在前头跑,鬼子在后面追,他专挑陡峭的山路走,翻山梁、过冰溪,鬼子穿着笨重的皮靴,跑起来磕磕绊绊,不少人摔了跤,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 跑了两天,陈根生把鬼子引到了断魂谷。这地方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条窄路进出,谷里常年不见太阳,冬天更是冷得邪乎,风跟刀子似的刮。陈根生知道鬼子肯定会跟进来,他趁着天黑,从谷壁上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爬了出去。可就在他爬石缝的时候,鬼子的冷枪打在了他的左腿上,子弹穿透了小腿,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他不敢停留,拖着伤腿往联营地方向挪。山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夜里能到零下三十多度,伤口很快结了冰,疼得他浑身发抖。干粮早就吃完了,他只能挖雪下面的草根,啃树皮充饥。走着走着,他的手脚开始发麻,接着就失去了知觉,手指和脚趾慢慢变黑,皮肤一点点溃烂,发出难闻的气味。 后来他实在走不动了,就趴在雪地上爬,膝盖和胳膊肘磨得血肉模糊,和冰雪粘在一起,结成了硬邦邦的冰壳。他心里就一个念头,要回到营地,告诉大家鬼子被引走了,让大家放心。就这样爬了一个多月,他的四肢烂得越来越严重,最后只剩下躯干还能动,胳膊和腿都烂到了骨头,连骨头碴都露了出来。 半个月前,营地里派出的侦察兵在山脚下发现了他。当时他趴在雪堆里,身上盖着一层薄雪,只有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侦察兵赶紧把他抬回了营地。军医检查后直叹气,四肢的腐烂已经到了没法医治的地步,只能用草药敷着,减轻点痛苦。 营地里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曾经结实能干的陈根生变成这样,没人不落泪。老班长端来熬好的米汤,用小勺一点点喂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进碗里。年轻的战士们站在旁边,拳头攥得紧紧的,有的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陈根生醒过来的时候,眼神有些浑浊,他看着围着他的人,嘴唇动了动。旁边的小战士赶紧把耳朵凑过去,听见他断断续续地问:“鬼子…… 走了吗?” 队长握着他冰凉的手,声音沙哑地说:“根生,你立大功了,鬼子全被困在断魂谷里,没吃没喝,都冻僵饿死了,一个都没跑出来。” 陈根生听了,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想再说点什么,可没了力气,眼睛慢慢闭上了。军医摸了摸他的脉搏,摇了摇头,营地里顿时响起了压抑的哭声。 队长站起身,对着陈根生的身体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其他战士也跟着敬礼,泪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砸在地上的雪地里。大家找了块干净的白布,把陈根生裹好,抬到了营地后面的山坡上安葬。坟前插了一根削尖的木头,上面用烧黑的木炭写着 “陈根生烈士之墓”。 之后的日子里,每天都会有战士去坟前看看,有的会带上一把新鲜的草根,有的会把自己省下来的干粮放在坟前。大家都记得,那个话不多、手脚勤快的庄稼人,用自己的四肢和生命,换来了营地所有人的安全。春天的风渐渐暖了,山坡上长出了嫩绿的小草,坟头的木头旁边,也冒出了几株新芽,就像陈根生那样,平凡却顽强,守护着这片被鲜血浸染过的土地。战士们都说,等到把鬼子全部赶出中国的那天,一定要来告诉陈根生,让他也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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