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4 年,通房丫李氏,站着侍奉丈夫与正妻长达 33 年。这日,她正在盛饭。谁知,管家突然冲进来高喊了一句,她手一歪,啪地一声碗摔落地面碎了一地。正妻刚打算开口斥责,丈夫却开怀大笑:“坐下,一同用膳!” 管家扶着门框直喘气,手里攥着张折起来的纸:“大人!老家来人捎信,您弟弟在关外发了大财,寻了咱们十几年,如今要接您去享福,还说府里伺候久的人都有重赏!” 李氏僵在原地,指尖还沾着米粒。三十年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身,给老爷周昌明打洗脸水,给正妻张氏梳发髻,开饭时站在桌角盛饭布菜,连凳子边都没碰过。这会儿碎瓷片溅到脚边,她条件反射要蹲下去捡,却被周昌明一把拉住。 张氏搁下筷子,眉梢挑起来:“老爷,她一个通房,哪有上桌吃饭的理?传出去让人笑咱们家没规矩。” 周昌明把李氏按到自己身边的凳子上,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当年我在山西当知县,染了风寒起不了床,是她抱着炭火盆守了我三天三夜,自己冻得手脚生疮;你生大公子那年难产,是她连夜跑二十里路去请稳婆,回来时鞋都跑掉了一只。这些事你忘了,我没忘。” 李氏坐下时屁股只沾了凳子边,手攥着衣角不敢动。周昌明给她夹了块炖烂的排骨:“吃,以后不用站着了。” 她小声应着,排骨到了嘴里却嚼不出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饭后张氏把周昌明拉进里屋,声音压得低:“老爷,她终究是丫鬟出身,这么抬举她,家里下人该怎么看?” 周昌明叹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个布包,里面是块褪了色的平安锁:“你还记得大公子五岁那年丢了的事吗?不是猎户找着的,是李氏。她跟着公子进山,看见狼追过来,把公子藏在树洞里,自己用石头砸狼,腿上被狼咬了个大口子,到现在还有疤。她怕你怪她没看好孩子,让我别告诉你。” 张氏捏着平安锁的手顿住,想起李氏夏天穿长裤从不穿裙子,原来不是守旧,是遮伤疤。 第二天一早,张氏去了李氏的小耳房。李氏正缝补周昌明的旧褂子,看见张氏进来,赶紧站起来垂手站好。张氏拉她坐下,把一盒药膏放在桌上:“你腿上的伤,我让药房配了药膏,往后每天我给你敷。” 李氏慌得要起身:“夫人折煞我了,我自己来就好。” “坐下。” 张氏按住她的肩,“以前是我窄了心,你伺候我们三十三年,早该是家里人了。” 没过半月,周昌明的弟弟周昌宏就带着车马来了。他见李氏跟着周昌明和张氏一起出来,非但没惊讶,还主动作揖:“这位就是李姐吧?哥在信里提过,说您是家里的功臣。” 李氏连忙回礼,手心都出了汗。周昌宏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给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往后您就跟我哥嫂一起住大宅子,不用再做粗活了。” 搬去关外的大宅子那天,李氏站在院门口,看着青砖瓦房和院里的石榴树,还有专门给她收拾的东厢房,心里像揣了团暖炉。张氏拉着她的手逛院子:“以后你就住这儿,窗朝南开,冬天暖和。” 家里的下人见李氏和主子平起平坐,都不敢怠慢。可李氏还是改不了老习惯,早上依旧早早起身,只是刚要去端洗脸水,就被丫鬟拦住:“李姨,这些活我们来就行,您快去歇着。” 开饭时,张氏总把李氏拉到桌边,周昌明还会给她倒杯酒:“喝点暖暖身子。” 李氏刚开始还拘谨,后来也慢慢放开了,会给张氏夹她爱吃的青菜,给周昌明剥个橘子。 有回周昌宏带着生意上的伙伴来家里吃饭,有人见李氏坐在主桌,悄悄问周昌宏:“这位是?” 周昌宏大声说:“这是我家李姐,伺候我哥嫂三十三年,比亲人还亲。当年我哥嫂能平平安安,全靠李姐照料。” 客人都竖起大拇指,说周家人仁义。李氏听着,脸上露出了三十三年来最踏实的笑。 冬天的时候,李氏腿上的旧伤犯了,疼得下不了床。张氏守在床边给她熬药,周昌明去药房抓药时,特意嘱咐掌柜的用最好的药材。李氏靠在床头,看着张氏给她擦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夫人,我这辈子没什么念想,能陪着你们,就够了。” 张氏给她擦去眼泪:“说什么傻话,往后我们一起过日子,还要看着孙子娶媳妇呢。” 开春后,李氏的腿好了,又开始帮着家里打理琐事。只是这回不再是伺候人,而是像主人一样,安排下人打扫院子,采买东西。下人们都愿意听她的,因为她从不摆架子,还会替大家着想。 那天傍晚,李氏坐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择菜,周昌明和张氏坐在旁边喝茶。夕阳照在三人身上,石榴花落在李氏的发间。周昌明看着她笑:“当年你摔碎那只碗,倒是摔出个好兆头。” 李氏也笑了,手里的菜择得又快又好。她知道,这三十三年的坚守,不是白费的。从那个摔碎碗的午后开始,她不再是那个站在桌角的通房丫鬟,而是周家真正的一员
1904年,通房丫李氏,站着侍奉丈夫与正妻长达33年。这日,她正在盛饭。谁
图图翻过优雅高山
2025-11-24 12:5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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