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五台山，一个落水女孩被救上岸时裤子脱落，下身的纱裙根本挡不住什么，女孩只能

最近在五台山，一个落水女孩被救上岸时裤子脱落，下身的纱裙根本挡不住什么，女孩只能夹腿遮挡，周围的人纷纷围观议论。还好这时一位女游客递出旧遮阳伞，帮她挡住了尴尬。救生员刚从湍急凉水里把人拽上来，手上还沾着泥。女游客的伞很普通，却撑起了善意。 女孩缩在伞下，手指攥着湿漉漉的裙角，指节都白了。山风一阵阵刮过来，她冷得牙齿打颤。女游客没挪步，就侧身挡在她前面，袖口蹭了块灰，也没拍。伞沿滴着水，砸在石板上，啪嗒啪嗒的。 救生员抹了把脸，朝人群喊：“散了吧，没啥好看的！”有个举手机拍的年轻人悻悻放下手机，扭头走了。女游客这时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条薄围巾，递过去：“裹腿上，比空着强。”女孩接过来，手抖得厉害，围了几次都没围上。女游客就帮她搭好，动作很快，没多碰她。 “我孩子以前也掉水里过，”女游客忽然说，声音轻轻的，“在老家河边。”她没往下讲，抬头看了看天。天阴着，云层厚，像要下雨。 女孩吸了吸鼻子，小声问：“那……后来呢？”女游客笑了笑：“后来啊，被个放牛的老爷子捞上来了，裹着蓑衣送回家的。”她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的土。救生员过来了，说医务室的人马上到，让女孩再坚持会儿。 旁边小摊上，收音机吱吱呀呀唱着戏，唱词听不清。女孩盯着伞柄上褪色的印花，是一朵莲花，瓣儿都磨淡了。她突然说：“阿姨，这伞……我洗了还您。”女游客摇摇头：“不用，旧物件了，你拿着挡挡太阳。”她顿了顿，“五台山台阶多，你以后走路可小心点。” 医务室的工作人员来了，拎着担架。女孩被扶上去的时候，围巾滑了一下，女游客弯腰捡起来，重新给她搭好。转身要走，女孩喊了声：“阿姨！”她回过头，女孩却哽住了，只红着眼睛。女游客摆摆手，顺着石阶往下走，背影很快融进香客堆里，找不见了。 担架抬起来，晃晃悠悠的。女孩攥着那把旧伞，伞骨有点锈，硌手。远处大殿檐角挂的风铃叮叮响，混着风声，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