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喝茶,门铃响了。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两男一女,都穿着正装,为首

昱信简单 2026-01-29 21:55:24

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喝茶,门铃响了。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两男一女,都穿着正装,为首的中年男人亮了下工作证,说自己是某银行的法务,身后跟着的是客户经理和另一个工作人员。我心里咯噔一下,琢磨着这阵仗是来干嘛的,赶紧侧身让他们进来,给三人各倒了杯茶。 客厅里的气氛有点僵,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烦。法务开门见山,提起八年前那笔误转的八百万。我握着温热的茶杯,没吭声。这事我怎么可能忘?那天手机短信响的时候,我正蹲在路边吃麻辣烫,数了好几遍才确认是七位数。当时手都在抖,第一反应是银行搞错了,第二天一早就跑去柜台。 接待我的姑娘很年轻,听我说完,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先生,系统显示……这笔款子来源复杂,我们这边暂时处理不了,需要上报总行核查。”她一脸为难,“您回去等通知行吗?有消息我们立刻联系您。”这一等,就是一个月。中间我催过两次,回复都是“正在核查中”。 夏天快过完的时候,我接到了另一个电话。不是银行,是个陌生的声音,自称是某财务公司的,说话很客气,绕了半天圈子,最后暗示那笔钱“有点问题”,但如果我愿意,他们可以帮忙“处理干净”,代价是抽三成。我当场就挂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盯着天花板,老风扇在头顶嘎吱嘎吱地转。我知道这钱不干净,可退又退不回去,像个烫手山芋。 后来,我没找任何公司。我搬了家,换了号码,切断了和过去大部分朋友的联系。那笔钱,我一分没动,就让它躺在卡里。我用原来的积蓄,换了份跑销售的工作,日子过得比从前累,但踏实。 法务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王先生,根据我们的记录和法律规定,您必须归还这笔款项及产生的利息。”我放下茶杯,起身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个旧的铁皮饼干盒,打开,里面是那张八年没动过的银行卡,和当年每一次去银行询问的回执单,一张不少,边角都磨毛了。我把盒子轻轻推过去。 “钱一分没少,都在里头。利息,”我顿了顿,“按活期算吧,卡里应该也有。你们可以现在查。”三个人都愣住了,客户经理下意识地接过卡,在随身带的机器上查了一下,表情变得很古怪,低声对法务说了句什么。 法务看着我,又看看那一盒子泛黄的凭证,第一次露出了除了严肃以外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我们会走流程,尽快把这笔钱划走。您……等了八年?”我笑了笑:“不然呢?这又不是我的钱。” 他们走了,茶几上的三杯茶都没怎么喝。我收拾杯子,看到窗台上那盆茉莉开了,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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