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承认上世纪六十年代在格陵兰给因纽特妇女偷偷上环,说是体检,其实把金属环塞进子

顾议史实 2026-01-29 18:25:16

丹麦承认上世纪六十年代在格陵兰给因纽特妇女偷偷上环,说是体检,其实把金属环塞进子宫,好多人醒来才发现再也生不了孩子。   她们走进医院时是健康的年轻女性,走出来却成了无法再生育的“病人”,没人告诉她们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醒来后小腹隐隐作痛,身体变了,命运也一块变了。   上世纪六十年代,丹麦政府以控制人口为目的,秘密在格陵兰推行了一项节育计划,听上去像是公共卫生的事,其实干的是强制手术的活,因纽特女性成了这场操作的“靶子”,没有知情权,没有选择权,甚至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说是体检,实则是节育,妇女们走进诊室,被检查、被麻醉、被上环,全程不知情,有些人是未成年人,有些人刚刚流产、分娩,还没恢复元气就被动了手脚。   一觉醒来,医生告诉她们一切都“处理好了”,什么是“好”,她们直到多年后才明白。   这件事一直藏着掖着,几十年没人提,也没人追问,直到2022年,一些中年女性因为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才发现体内残留着当年被植入的节育环,这才让那段被掩盖的过去,一点点被揭开。   她们不是自愿的,也从没被征求意见,医生在操作时从不提前说明,更别提签字同意,有的甚至根本不清楚“上环”这回事,只知道自己突然变得不再正常,疼痛、出血、不孕,一拖就是几十年。   更让人心寒的是,当时的法律其实有明确规定,年轻女孩必须经过监护人同意才可进行此类手术,但到了格陵兰,这些规定仿佛从未存在,医生说了算,政府默许,底层女性成了牺牲品。   这不是个别行为,而是系统性操作,政策在背后驱动,医疗系统配合执行,整个过程就像一台无声的机器,精准、冷漠、不容反抗,妇女们不是病人,而是数字,是要被“管理”的人口负担。   她们没犯错,却被剥夺了生育能力,不仅身体被侵害,心理也受到了深远影响,有些人多年后才知道真相,那种震惊和愤怒可想而知,更残酷的是,有些人直到去世都没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曝光后,丹麦政府才开始调查,承认过去确实做错了,但承认归承认,责任却始终没完全厘清,几番道歉、几轮表态,听起来诚恳,但很多受害者并不买账,她们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是一个彻底的交代。   有人说这只是历史问题,别再翻旧账了,但对受害者来说,这不是历史,是现在还在持续的痛,她们的身体没恢复,心里的结也没解开,几十年过去了,依旧有人在为当年的决定付出代价。   这不是普通的医疗事件,而是权力对身体的粗暴控制,在那样的制度下,女性的选择被彻底剥夺,生育变成了一种“被安排”的事情,当一个国家以“国家利益”为由,干预个体最私密的权利时,底线到底在哪里?   格陵兰的女性被视作“问题人口”,解决她们的方式不是教育、医疗、发展,而是让她们“少生”,这种逻辑背后,是对原住民的不信任、不尊重,甚至是彻底的边缘化,她们被当成麻烦,而不是平等的公民。   这些事如果发生在今天,舆论早就炸锅了,但在那个年代,格陵兰远离欧洲大陆,信息封闭,语言障碍严重,女性地位低下,外界几乎听不到她们的声音,她们只能默默承受,连申诉的渠道都没有。   更令人感到讽刺的是,丹麦一向以“人权灯塔”自居,国际形象光鲜亮丽,但在格陵兰,却悄悄干着压制人权的勾当,这种“双面嘴脸”不是个例,而是一种长期存在的结构性问题。   这件事的根子,不仅在医疗,更在殖民,格陵兰虽属丹麦,但长期处于被控制状态,资源被利用,文化被边缘,政治上缺乏话语权,节育计划只是殖民压迫的冰山一角,更深层的是对整个族群命运的干预。   她们的生育权被剥夺,不是因为身体不行,而是因为身份不对,在一些人眼中,她们只是“他者”,只要不符合主流利益,就可以被“管理”甚至“修改”,这种思维方式,今天听来让人毛骨悚然。   当年参与决策的人大多已经退休或去世,很多操作的医生也早已无从追责,但这不代表就可以一笔勾销,制度留下的漏洞,必须有人负责,档案不能再藏着掖着,真相必须彻底公开。   道歉和赔偿是开始,但远远不够,真正的修复,是承认伤害、面对责任、改变结构,否则,这样的事情还可能在别的地方、别的形式下重演,历史不是用来遗忘的,而是用来提醒的。   如今的格陵兰,早已不是几十年前那个沉默的岛屿,年轻人开始发声,媒体不断追问,独立和自治的呼声也越来越高,这起事件无疑推了一把,让更多人开始思考:格陵兰到底是谁的格陵兰?   她们不是数字,不是负担,更不是可以随意摆布的工具,她们是妻子、母亲、女儿,是有血有肉、有情感有尊严的人,她们的身体,不该被当成政策的试验田,更不该成为殖民控制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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