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郑宏余被七八名越军包围，越军见他只有一个人，就喊话让他投降，郑宏余听完后大怒：“今天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 密林里头的光线暗得吓人，叶子把天遮得严严实实。那几声越南话夹着生硬的中国话从树后头飘过来，听着就让人憋火。郑宏余背靠着一棵老榕树，喘气声压得低低的，手里那杆56式握得发烫。七八个人？他心里冷笑一声，这地形他熟得跟自己家后院似的，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投降？这两个字砸进耳朵里，就像往油锅里泼了瓢水。郑宏余那股子倔劲“噌”地就顶上来了。他想起前些天班里那个小战士，才十八岁，肚子被弹片划开，硬是咬着破布没喊一声疼。现在让他对着这几个人服软？门都没有！他啐了口唾沫，右手食指在扳机护圈上蹭了蹭，那上面有道浅浅的凹痕，是上次遭遇战时留下的。 枪声突然就响了，但不是冲他来的。越军大概觉得胜券在握，枪口朝天上放了两响，接着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喊话。机会！郑宏余像只豹子似的从榕树后翻滚出去，落地时膝盖磕在石头上生疼，他愣是没出声。眨眼功夫，两个点射就出去了，左边树丛里传来一声闷哼。他没恋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是老兵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林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越军没料到这个孤零零的中国兵这么横，还敢先动手。子弹“噗噗”地钻进泥土，打断的树枝噼里啪啦往下掉。郑宏余猫着腰在灌木里穿行，军装被荆棘扯开好几道口子。他耳朵竖着，眼睛眯着，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突然，他刹住脚，前面三步远的草丛不对劲，叶子晃动的节奏太刻意了。 他屏住呼吸，慢慢从腰间摸出最后一颗手榴弹。汗顺着眉毛流进眼睛，刺得生疼。等那丛草再次晃动时，他拉弦、默数两秒、扬手抛出去，动作一气呵成。“轰”的一声，泥土和碎叶扬了老高。几乎同时，他朝相反方向扑出去，手里的枪喷出火舌。 硝烟味呛得人直咳嗽。郑宏余滚到个土坡后面，侧耳听了听，林子静下来了，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他悄悄探出半只眼睛，数了数：两个不动弹的，三个正拖着伤员往后挪，还有两个没影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知道这事还没完。 太阳西斜的时候，最后一声枪响在山谷里荡了好远。郑宏余坐在块青石头上，慢慢给弹夹压子弹。七八个人？他数了数，五个永远留在这片林子里了，剩下的带着伤跑了。他胳膊上被弹片划了道口子，正往外渗血，他扯了截绑腿草草缠上。 现在想想这事儿，总觉得里头有点别的味道。你说一个人被团团围住，第一反应该是找活路吧？可郑宏余偏偏选了最硬的那条道。这是不是咱们中国军人骨子里的那股气？就像老话说的，“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但话说回来，这种孤胆英雄式的做法，在真正的战场上究竟值不值得提倡？要是每个战士都这么打，指挥体系不就乱套了？ 我爷爷也是打过仗的老兵，他常说战场上既要勇敢也要清醒。郑宏余这一仗赢得漂亮，可背后有多少运气成分？如果越军配合再默契点，如果地形没那么复杂，结果会不会不一样？战争不是个人秀场，它需要的是纪律、配合和绝对的服从。当然，在绝境中爆发的血性与智慧，确实闪烁着人性的光芒，那种不肯屈服的生命力，无论在哪个时代都让人心头一震。 林风凉飕飕地吹过来，郑宏余站起身，把枪甩到肩上。该回去了，班里弟兄该等急了。他最后回头看了眼这片安静的林子，大步朝营地走去。军鞋踩在落叶上，沙沙的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