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下班回家，媳妇蒸了一笼包子，也不多，只有12个，没想到快要吃饭的时候我爸

今天晚上下班回家，媳妇蒸了一笼包子，也不多，只有12个，没想到快要吃饭的时候我爸妈突然来了，说过来看看我俩，于是本来一笼包子两个人吃现在要四个人吃了。 桌上就剩俩包子了，我爸捏着一个在那转圈圈，没舍得咬。我妈眼神扫过媳妇的脸，媳妇低头用筷子扒拉着空碗边，一声不吭。电视里广告聒噪地喊着“送长辈送健康”，搅得人心烦。前阵子婆媳俩为了几件旧毛衣闹得不愉快，一个觉得占地方，一个觉得扔了造孽，之后两个月没走动。我本打算周末回去缓和一下，没成想他们先来了。 空气像是凝固了。我妈清了清嗓子，还是没忍住：“工作找得咋样了？女人总得有个事做，不能总闲着。”媳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正找着呢。”我爸赶紧打圆场：“先吃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这韭菜馅儿真香！”可没人伸手。 就在这时，我妈忽然站起身，没拿钱，也没继续唠叨，而是走到墙角那个她上次带来的旧编织袋旁边，弯腰把它提了过来。她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来的，不是什么旧毛衣，而是一件崭新的、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蓝色衬衫。“上回听你说，要去面试，得有件像样的衣裳。”我妈把衬衫递给媳妇，声音不高，“我跟你爸逛商场看到的，料子挺好，也不贵。你试试，看合身不？” 媳妇愣住了，看着那件衬衫，手指微微动了动，没接。我看着我妈，她眼神有点躲闪，像是做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我爸在旁边小声补充道：“你妈挑了好几家店呢，非说这个颜色衬皮肤。” 媳妇的睫毛颤了颤，慢慢伸出手，接过了衬衫。她的指尖在柔软的布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喉咙动了动，极轻地说了声：“谢谢妈。” 我妈“嗯”了一声，表情松弛了些，转身又从那个旧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盒：“就知道你们晚上凑合，这是下午刚炖的排骨，还热乎着，你们明天热热吃。”她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中间，然后拉上袋子拉链，拽了拽我爸，“走吧，天不早了，让他们早点歇着。” 我送他们到楼下。楼道灯还是坏的，我打开手机照亮。我妈走了两步，又回头，低声说：“跟她说，别急，工作慢慢找。有啥难处，还有我跟他爸呢。”我点点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回到屋里，媳妇还坐在桌边，手里捧着那件新衬衫。她抬头看我，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妈他们……走到车站得二十多分钟吧？”她忽然问。我没说话，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默默地把衬衫收好，端起空盘子进了厨房。我听见哗哗的水声，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好像松动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