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消息:美国参议院以52票反对、48票赞成的表决结果,否决了旨在迫使特朗普政府在未经国会批准的情况下停止对伊朗军事袭击的相关提案,这也意味着特朗普得以继续绕开国会授权,推进对伊敌对行动。 民主党籍参议员蒂姆·凯恩作为议案提出者之一,多次公开表示特朗普政府拿不出美国面临伊朗迫在眉睫攻击威胁的证据。 但共和党议员们并不认同这一说法,他们反过来指责民主党人是出于党派立场反对特朗普的行动,还强调此前民主党总统也有过类似行使军事权力的情况。 美国宪法早有明确规定,只有国会拥有宣战权,总统仅作为三军总司令负责指挥军队和执行军事行动。 这个权力分工的设计初衷很明确,就是通过制衡防止总统单方面把国家拖入战争。 1973年国会通过的《战争权力法》更是进一步细化了规则,该法允许总统在紧急情况下先行用兵,但必须在48小时内向国会报告,且要在60天内获得国会授权,否则就得停止军事行动,还额外给出30天的撤军缓冲期。 可现实中,总统们总能找到绕开限制的办法。 特朗普政府这次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并扩大行动范围,就没有寻求新的国会授权。 不少议员抱怨,他们都是在军事行动已经发生后才被动收到通报,根本没有机会在决策前参与讨论。 这种做法让批评者们强烈不满,他们认为这严重削弱了国会在战争问题上的宪法角色。 但支持者们有不同看法,他们觉得总统必须保有快速反应的空间,否则面对突发威胁时可能会错失应对时机。 这次国会推动的“战争权力决议”,核心目的就是要求总统如果要继续或扩大对伊军事行动,必须事先获得国会授权,不能再拿“延续旧授权”或者“单方面自卫”当借口无限期扩大作战范围。 民主党议员们联合少数对长期“空白授权”有保留态度的共和党人,希望通过这个制度手段,把总统的权力拉回宪法设定的框架内。 他们推动这项决议的法律依据正是1973年的《战争权力法》,该法不仅给了总统紧急应对的能力,也为国会提供了“快速通道”,允许议员在军事行动发生后迅速推动限制性决议进入表决,不用走漫长的立法程序。 可即便有这样的法律依据,想要真正约束总统依然难度很大。 就算决议能在一院获得多数支持,也未必能在参众两院都拿到压倒性票数。 更关键的是总统拥有否决权,一旦特朗普动用否决权,国会需要在参众两院分别获得三分之二多数才能推翻,在当前党派高度极化的情况下,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众议院还计划在3月5日对类似议案进行投票,但考虑到共和党同样在众议院占据多数,这项议案通过的希望依然渺茫。 美国国内舆论已经因为这件事分裂成两大阵营。 有线电视新闻网3月2日公布的民调显示,59%的受访者不赞成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39%的人认为美国没先尽力通过外交手段解决问题,还有62%的人觉得特朗普应该就任何进一步的军事行动寻求国会批准。 路透社与益普索集团此前的民调也显示,43%的受访者反对美国打击伊朗,赞成的只有27%。 连日来,纽约、洛杉矶、旧金山、芝加哥等多个美国城市都爆发了游行,民众走上街头抗议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要求停止战争行为。 大家担心的不只是程序是否合法,更害怕美国会陷入另一场旷日持久的海外冲突,毕竟战争带来的财政负担和人员代价,最终都要由普通民众承担。 与此同时,国际社会也在密切关注局势发展。 霍尔木兹海峡作为全球能源运输的“动脉”,其局势紧张已经引发国际能源市场动荡,很多国家的经济都受到了波及。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美国研究所副所长孙立鹏就分析过,要是战争持续下去,全球大宗商品价格上涨会推动美国国内物价攀升,通胀压力会越来越大。 而且美国如果继续加大战争投入,甚至派遣地面部队,还会进一步加重债务负担。 这次参议院的表决结果,表面上是特朗普政府获得了推进对伊行动的空间,实则让美国内部的制度困境暴露无遗。 战争究竟应该是国家的集体决定,还是总统可以单方面启动的权力?这个争论伴随美国数十年,如今在美伊局势的催化下再次升温。 特朗普政府越来越倾向于使用武力对别国施压,这和他此前批评那些让美国陷入长期战争的前总统的表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有媒体猜测,临近中期选举,特朗普希望用武力迫使伊朗屈服,为共和党加分,但从目前的民调来看,他的支持率并没有因为战争而上升。 这场围绕对伊军事行动的政治博弈,远没有随着参议院的投票结束。 它不仅影响着美伊两国的关系走向,也在重塑美国国内的政治生态,甚至给全球地缘政治格局带来了更多不确定性。 大伙儿都能看明白,不管是党派之争还是权力博弈,最终受影响的始终是普通民众的生活和全球的和平稳定。
